夏伯渝喉頭滾了滾,似隱約還能回憶起一點那種溫軟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么,夏伯渝晃神了一秒,這一刻居然有種想要把人拉過來再狠狠欺負一通的心思……
而且眼前漂亮纖細的男生正在小聲抽泣,這一刻夏伯渝心里……居然隱隱生出了一絲自責。
【嗡嗡嗡~】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震了震,打破了此刻室內(nèi)的尷尬,夏伯渝拿起手機解鎖。
隨后就看到了好哥們發(fā)過來的消息。
黃大壯:【渝哥!昨晚沒發(fā)生什么吧?】
這句話問的很奇怪,夏伯渝皺起眉頭,隨后直接發(fā)了語音過去。
【你覺得昨晚應該要發(fā)生什么嗎?】
從語音里都能聽到夏伯渝隱隱壓著的怒火,黃大壯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
看著站在旁邊昨晚鬼迷心竅給夏伯渝喝了加料紅酒的室友,黃大壯心里給江燃說了一聲抱歉,隨后繼續(xù)打字。
【沒有沒有,就感覺您昨晚喝的有點多,這不是江燃接您回去的嗎?我就怕他對您圖謀不軌?!?/p>
吱吱把黃大壯發(fā)過來的微信同步直播給江燃。
江燃沒想到黃大壯這個小炮灰這么蔫壞的,居然還敢禍水東引?
不過確實,要是讓夏伯渝知道有人給他的酒下了東西。
那個人一定會死得很慘。
不過這敬業(yè)作死的態(tài)度倒是非常值得點一個贊。
夏伯渝目光掃了一眼慢慢扶著氣墊床站起來的江燃,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還在冬日冷冽的空氣里,顫顫巍巍地發(fā)抖。
江燃抿唇看著夏伯渝,低眸,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對方并不想理自己。
輕輕嘆了一口氣,江燃慢慢扶著墻,拿了毛巾和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男生身型纖細修長,脆弱的像是一只在雪地里瑟瑟發(fā)抖的小白兔。
夏伯渝別過眼去沒有再看江燃,隨后就看到了黃大壯發(fā)過來的新消息。
【去年就是江燃無論如何跨專業(yè)都要跟渝哥你住在同一個宿舍,他肯定覬覦你很久了,他家那么窮,絕對是想要你的錢!】
越說夏伯渝越覺得有道理,仔細回想了一下。
自己也不是那種意志不堅定的人,怎么可能喝一點酒就把持不住?
而且就是自己一個喝醉,怎么可能把人強嗶了?
以前又不是沒有喝醉過。
最關鍵的是江燃昨天是來接自己回去的,他根本就沒喝酒!
想到這里夏伯渝心里已經(jīng)有了九分的肯定,眼里逐漸染上一層陰霾。
那么昨天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江燃趁人之危,直接和自己生米煮成熟飯了。
呵!果然還是最近對他太好了,居然生了這種心思。
想到平時江燃對自己的種種體貼,此刻只覺得小跟班昨晚一定是早有預謀。
就在這時,洗完澡的江燃頂著毛巾走回了房間。
雖然學校是兩室一廳的宿舍,但是江燃并沒有自己的臥室……
兩居室的另外一間被做成了夏伯渝的錄音房,這是當時搬進來的條件之一。
而江燃的床鋪,就是夏伯渝大床下的那一張小小的氣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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