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聚會的時候黃大壯喝酒后在舞池尬舞,然后頭上被磕了一個口子,用了一些箱子里的東西。
沒想到過了一天江燃那家伙也沒補齊,真是越來越不上心了!
但是他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是————江燃已經(jīng)被他趕了出去。
夏伯渝自顧自在箱子里翻找。
箱子里的很多小瓶子都沒有貼標簽,夏伯渝也不知道哪個是江燃平時給自己用的卸妝水。
在藥箱里找到一點剩下的棉花,沒有找到卸妝棉,夏伯渝弄了一些酒精就著棉花將唇上質(zhì)量不太好的唇釉擦去。
這唇釉已經(jīng)在嘴上粘了四個小時。
原本薄薄的唇瓣因為過敏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有些腫脹,唇周圍的皮膚也微微有些泛紅。
夏伯渝平時從來不化妝,但是江燃都會幫他準備卸妝棉。
因為每次直播的時候白燁幾乎都會化妝。
白燁脖頸上有一片燙傷留下的疤痕,手臂上也有。
直播的時候怕粉絲們看見會擔(dān)心多問,所以一般白燁都會給自己敷一層厚厚的粉底把這些傷疤遮住。
夏伯渝知道白燁的過去,所以就算是自己對化妝品過敏也沒說過。
這算是他對別人難得的縱容了。
但是縱容的結(jié)果就是,每次直播完回去,夏伯渝的皮膚都會發(fā)癢。
因為兩人在直播間互動的時候,難免都會有些肢體接觸。
白燁的香水和擦在手上的粉底有時候會讓夏伯渝輕微過敏,所以原主會給夏伯渝準備純植物提取的卸妝水。
噴完接觸的地方之后用卸妝棉擦拭,然后再洗個澡,基本上就沒事了。
好在的茶樹卸妝水沒有那么貴,悄悄給夏伯渝用過也沒出什么問題。
原主知道不是什么大牌子,雖然托海外代購也花了不少錢,但是原主也一直沒敢跟夏伯渝說。
當(dāng)時也是查了很多成分才選擇了這個牌子的卸妝水。
平時原主都會把卸妝水放在小的噴霧瓶子里,反正就跟夏伯渝說這是名牌的。
夏伯渝用過之后也沒過敏,因此也就蒙混了過去。
夏伯渝只覺得唇上還有些不舒服,用手背又擦了擦。
將用過的酒精棉隨手丟進了車門上的儲物格里,隨后一腳踩下油門,往學(xué)校開去。
進宿舍之前夏伯渝還在想著要怎么批評一下沒有更新物資的小跟班。
沒想到打開門以后,兩室一廳的宿舍里一片黑暗,空調(diào)也沒開。
啪嗒一聲打開客廳的燈,兩間臥室門緊閉著,客廳里也是空無一人。
室內(nèi)的溫度和室外如出一轍,看來人應(yīng)該是一早就走了。
夏伯渝這才意識到,小跟屁蟲已經(jīng)走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走進廚房本來想倒杯水喝,低頭就看到了指示燈還在閃爍著的洗衣機。
夏伯渝走過去打開,里面是自己的床單。
將白色的床單拿出來,夏伯渝走到陽臺將被單抖開搭在晾衣架上。
小陽臺的晾衣架上還有一件江燃的衣服,夏伯渝盯著那件皺巴巴的短袖的t恤看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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