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你怎么帶著外人在此胡鬧?”薛紹宗目色疾厲道。
嚴玉瑤躲在槿初身后小聲辯駁道“嫣姑娘不是外人。”
槿初也慌忙稟明道“薛管事好,今日之事實屬唐突,我聽說薛公子受了傷,只想送些藥膏?!?/p>
“送藥大方稟明就是,何必用這些旁門左道的法子鬼鬼祟祟?”薛紹宗聲色冷厲道。
“這不是您不讓進嗎?”嚴玉瑤小聲嘟囔道。
一聽嚴玉瑤的嘟囔,薛紹宗不禁瞪向嚴玉瑤,嚴玉瑤立時閉了嘴。
而槿初則接口道“管事教訓的是?!?/p>
“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薛紹宗問道。
槿初正要回答,屋內(nèi)的薛承平卻在此時走了出來,雖然玉瑤說他傷得很重,但薛承平行步依舊挺拔矯健倒看不出是挨了一頓鞭子的人。
一見著槿初,他不禁出聲道“爹,他是我的朋友?!?/p>
“朋友用得著鬼鬼祟祟?”薛紹宗道。
“她就是我給你那個碎玉鐲子的原主人?!毖Τ衅接值馈?/p>
一聽這話,薛紹宗的面色稍有和緩“你便是那玉鐲的主人?”
槿初點了點頭。
薛紹宗只對槿初道“你跟我們進來吧。我有話要問你?!?/p>
“是,只不過在這之前能不能幫九卿松綁?!?/p>
槿初指著被那繩索捆束著已經(jīng)變成了白狐體型的玄九卿。
薛紹宗只念了個訣,隨后那繩索便離開了玄九卿。
玄九卿解了束縛,雖然似乎是因為繩索被暫時封印了術(shù)法,她連體型都無法維持,但這不影響她出手,眼見著她便要跑去咬那薛紹宗一口。
只是她身量小了,又無術(shù)法力量哪會是薛紹宗的對手,只怕薛紹宗踢她一腳,她怕都要從臺階下滾下去摔個四腳朝天。
槿初見了,慌忙拿出玉牌,喚了一聲玄九卿,隨后玄九卿雖然不甘卻還是被召回了玉牌。
薛紹宗看著槿初的動作神色幽深了起來“你是玄門中人?”
槿初并不了解玄門,她茫然的搖了搖頭道“玄門是什么門派?”
聽槿初的發(fā)問,薛承平輕笑了笑“姑娘整日跟著鶴前輩竟連這也不知?”
槿初有些尷尬,她應該知道嗎?鶴奚庭從來不跟自己提及過多的關(guān)于他自己的事。
“玄門不是門派,只是術(shù)法者的代稱罷了,畢竟為免禍亂,朝廷是不會允許這些會奇門遁甲之術(shù)的人結(jié)集一處的,不過結(jié)集一處的倒也有例外的,那便是琉月教了。聽說他們多是琉月國舊族人所創(chuàng),在偏南之地很多民眾將他們當神一般供奉。朝廷一直想要清剿他們,只可惜他們行蹤詭秘,朝廷也尋不到蹤影……”薛承平跟槿初科普著玄門之事。
槿初記憶裏似乎也經(jīng)常聽到人們提及琉月國,似乎鶴奚庭也是琉月國的人。
槿初還在胡思亂想著,薛紹宗開口了“你是國師的人?”
“國師?什么國師?”槿初又是一問三不知的模樣。
便連薛承平似乎也有些惑然。
薛紹宗卻沒有馬上回答他們的話,只是為那幾名侍衛(wèi)解了昏睡咒,隨后命令他們和嚴玉瑤一起站在門外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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