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都進了屋,薛紹宗又將禁閉室的大門關上后,才開口道“國師便是你跟著的那位。”
槿初還在茫然,薛承平卻先反應過來“你說鶴前輩是青神廟的那位活仙國師?!?/p>
薛紹宗點了點頭。
薛承平不禁低聲喃喃道“幼時我雖曾隨爹爹去祭拜過青神,可還從未見過那位活仙人的真面目。”
薛紹宗并沒理會薛承平的喃喃自語,反是看向槿初道“國師大人不是在為殿下尋找長生不老之藥嗎?怎么倒有這閑功夫在此處逗留?”
聽了這么多,槿初雖有些小驚訝,但她對于這個世界代入感不強,所以即使薛承平這樣的人都驚訝出聲,槿初反倒是平平淡淡的。
她似乎大概理清楚了些頭緒,鶴奚庭是國師,還是個很牛x的人物,然后這個很牛x的人物為了幫帝王尋找長生不老藥在外奔波。
從鶴奚庭對雪魄珠的重視程度,那雪魄珠該不會就是那長生不老藥吧,不過她記得鶴奚庭好像說過這珠子的效用,但那效應裏沒有提到長生不老。
不過不管如何,槿初的心是向著鶴奚庭的,眼前這人又曾是位王爺,自己還是不要過多透露鶴奚庭的事比較妥當。
想到這裏,槿初只笑道“薛王爺如今已遠離了朝廷,怎么還有心思理朝廷安排之事?”
槿初這話本就只是為了堵薛紹宗的嘴。
不想薛紹宗卻是面上一變,似有虛色。
不過隨后他便面色如常,他轉了個話題,取出那碎玉鐲子道“這東西當真是姑娘的?”
“嗯,我娘給我的?!遍瘸觞c頭道。
“姑娘是南地人?”薛紹宗開口道。
槿初點頭道“是?!?/p>
“姑娘可知這鐲子是什么來歷?”薛紹宗又問道。
槿初茫然的搖了搖頭。
“這鐲子并非真玉,而是羅蘄族的秘藥,羅蘄族人擅長制蠱秘藥,他們的藥只在北地暗市售制,不過暗市可不是什么人都去得的,除了幾個出名嗜殺的邪教,旁人可不能輕易得到入場資格,除非有邪教之人引薦,而且即使有了入場資格,暗市的交易也不是錢貨交易,而是命貨交易。也即殺一個貨主指定的人才能拿到藥。羅蘄族的藥只在那兒有售,所以流傳不廣,而他們制藥總喜歡打上購買者門派的標志,你看這玉鐲裏的標志可是霜花?”
槿初點了點頭。
“霜花標志除了我落霜宮還無人用過?!?/p>
“您懷疑門內出了私通邪教之人?”薛承平補充道。
薛紹宗點了點頭。
“所以我很好奇這鐲子怎么會落到姑娘手裏,姑娘可曾見過那手持玉鐲之人?”
槿初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之前楊意霄說自己弟弟很有可能到過他們那兒,這玉鐲的主人會不會是楊義蕭的。
但槿初不好說出這事,畢竟楊意霄到底是鶴奚庭的朋友,而楊義蕭又是楊意霄的弟弟,如今對方已經下落不明,現(xiàn)在這兩方又都在爭斗之時。自己也不明局勢還是不摻和的好。
故而槿初搖了搖頭,只道不知。
她又開口問詢道“這秘藥是什么?”
“應該是叫償春債,這藥若使在受施人身上,可使受施者死心塌地的愛上受施者?!毖B宗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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