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槐夏有意,卻無法斷定花朝饒是無情還是欲拒還迎。
兩人在一起會好起來的。善事惡事均會發(fā)生,平淡意趣亦在反覆。其余之事知或不知也就沒有那么重要了。去、生、愛、死——說是如此,其實根本就是無所謂吧?
她的獨白直至花朝壽終正寢那日。彼時槐夏也已古稀,昏聵胡涂,對除花朝以外之事閉目塞聽,充耳不聞。她補完漁網靠著巖石小小休憩食頃,昧然不知晨昏?;ǔ窃谘心畷r過世的。硯上墨跡未干,鼻尖氣息已絕。
心知這日遲早會來,槐夏倒也坦然相對。她手肘擱在桌上,撐著側頰,臺下悄然握緊了花朝滿是皺紋的手。悄然是槐夏的悄然,花朝再也不會知道的悄然。
四月之望槐夏行將就木,未尋便跟隨花朝而去。翌日江浪覆送來一位束發(fā)少女,赤紅的雙眸,茫然疲憊的神情,驚異地望著了無人煙的地界上突兀出現的連瓦片都沒有的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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