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在浴室磨砂玻璃門上的安妄,就聽見一聲自己肉體與玻璃碰撞的悶聲,痛感都沒有反射進大腦,就被黑著臉的青摯含住了雙唇。
不似平時的親吻,青摯蠻橫的撕咬,安妄的唇很快就破皮出了血。
傷口上傳來陣陣細小的疼,青摯瞪著一雙可以噴出火來的眼,看著安妄緊擰眉頭,痛苦的表情讓他更為火大。
跟外面那個女人就可以打得火熱,跟我就這么難以忍受?
他吸著安妄唇上的傷口,淡淡的鐵銹味流竄在口腔中。固定住他后腦勺的大手不滿他的抗拒,加大了力氣,恨不能把他揉進自己的血肉裏。
唇游走在他的肩頸處,留下大片的紅色痕跡,就好像是為了昭告這個人的專屬權。
右手從他的背脊一路滑至腰間,停留在他曲線美好的臀畔上,撫摸揉捏。
安妄拉住他的手腕,不肯讓他繼續(xù),呼吸不穩(wěn)的開口說道“我跟...她...沒什么?!?/p>
“那你們剛剛?”青摯話沒有說完,沖他耳邊說話碰灑的熱氣,激得安妄打了個哆嗦。
“誤會!我已經不喜歡她了!”
“哦!是嘛!”青摯重重的在他臀上捏了下,聽到他的痛呼聲才松了手。勾起唇角帶著幾分譏諷道“不喜歡還能硬,好樣的啊!”
這個問題安妄是真的不想解釋,他倔強的瞥過頭去,眼神盯在浴室的墻上,閉了嘴。
青摯一股火直沖腦門,額上的青筋爆起。流連在安妄臀畔的手,滑進了他的腿間,準確無誤的握住他的命脈。
壓下差點沖出口的驚呼,安妄用力咬住下唇。不得不說,再沒脾氣的人,在某些事情上也是有所堅持的。
就好像安妄認定,我喜歡你可以,以后在一起也可以,但是開這個口的人,肯定不能是自己。
臉色愈發(fā)陰沈,青摯有一瞬間失去了理智。他埋頭咬上安妄的鎖骨處,狠到咬上去就有鮮紅的血液溢了出來,蜿蜒流淌在白皙的胸膛上。
“啊!”安妄疼的哭喊出聲,一雙小手緊緊握起,指節(jié)泛白微微顫動。
濕滑的石頭在牙印上劃過,彌留的疼痛,比起咬上去時還要痛上幾分。
握住安妄命脈的手緩緩動了起來。
鎖骨處的疼痛使得他的背脊僵硬,死死的抵在玻璃門上,冰冷的觸感讓他一直保持清醒,理智告訴他這不是夢境。
這樣的青摯,他從來沒有見過,攜著一身的怒意,氣場強大到讓人覺得壓抑,陰沈嚴肅得...嚇人。
可是,安妄恐懼的同時,心底竟浮現(xiàn)出一絲得意。就好像在說:看,我可以把一個那么理智冷酷的人,逼到這副模樣,他得多在意我?
安妄在青摯的挑逗下,漸漸面紅耳赤,呼吸愈發(fā)重了。意識都有些飄忽了,他昂揚繃直著脖子攀附在青摯的身上。
“你怎么能這么理所當然的做到,上一秒在一個女人身上硬了,下一秒又在我懷裏動情喘息的呢?”
呆滯的雙眼漸漸回了神,安妄吃透這句話時,正情動的身下瞬間冷了下來。
察覺到身后某處,被眼前的男人企圖占有,安妄面色平靜的直視他的雙眼,堅定的開口“青摯,別逼我恨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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