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十分鐘,許澤謙洩憤地把可惜什么都沒有做錯無辜的冰淇淋拆吃下肚。
展盛樂得不行,兩人這會兒位置互換,許澤謙走在前面,兩人隔了約莫有一米多遠,展盛晃晃跟在后頭。
“寶貝兒寶貝兒?!闭故⒑髞硇χ苌先?,從背后把人給抱住,在臉頰四處親了幾口,這才慢慢喘息說,“回去給你,別激動,記得沒帶降火的藥,上火了可不好?!?/p>
“你夠了?!痹S澤謙捂臉,羞得快不行,“我沒有饑渴難耐,我沒有上火,我沒有滿腦子黃色腔?!?/p>
“那這個是什么?”展盛抓了一把他的胯,輕輕揉,“硬了的,熱了的,被我抱一下就起來的,是什么?”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痹S澤謙雖胯下難受,但仍要為自己爭一口氣,“你到底是誰,把我的展盛藏哪裏了,那個矜持的,冷漠的,被我碰多了就躲開的展盛在哪裏!”
“學我說話啊?!闭故⑤p捏他屁股,抱了半晌忽然就笑,湊在許澤謙耳邊說,“原來我在你眼裏是這樣啊,其實我高中是個混混,特愛玩,后來家裏要錢,我就去當了保鏢,你知道的,不能笑,要把表情繃起來,像這樣,寶貝兒快看。”
許澤謙聽他說家中缺錢時便覺得心疼,心剛疼破了一角,又被展盛緊繃的表情給笑岔了氣。
不過停下來后一琢磨,他又有些吃味,便故意高冷地說:“哦,是嗎,玩了些什么,說不定我也玩過,其實我也是老司機,富二代的游戲,你懂的,都玩過?!?/p>
“你再吹,再吹就打你?!闭故⒄f罷便打他屁股,許澤謙見狀趕緊逃,兩人互相追了有幾十米,后來許澤謙跑累了,展盛便拉起他往前走。
兩人互相握緊對方的手,如水月光傾瀉一地,似給狹長的山道鋪了一層銀色薄毯,山路看不到盡頭,道旁樹蔭蓊蓊郁郁,偶爾有風吹過,激得樹葉簌簌作響,山林便有一瞬間熱鬧起來,兩人又似看到了漫漫前路的盡頭。
“剛才看到一個跟高中同學很像的人,所以有點想到過去,我以前就是個混混,高中沒上完就退學了?!闭故]跟許澤謙說起過這些,這時好似自揭傷疤,但他樂意和它們告別,唧唧歪歪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情緒,便又說,“他從小就會打我們,后來我們就逃到了濱海,我媽幾年前生了一場大病,我又覺得上學沒意思,甚至養(yǎng)活不了我和我媽兩人,就輟學了?!?/p>
他斷斷續(xù)續(xù)地講,許澤謙認認真真地聽,他很愛哭的一個人,看動物世界都會流淚的一個人,這會兒什么眼淚都沒掉下來,但一直摸著展盛的手,又是又捏他手背的肉。
后來展盛就問他:“你都不清楚我的過去,就和我上床,不后悔嗎?”
“不后悔啊?!边@時候已經到了賓館房間,許澤謙將他壓在門板上,自己將頭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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