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屏上實時播放著表演細節(jié),皮膚白皙的青年溫順端正地跪在地上,接受主人的鞭打。
他帶著一個漂亮的人犬頭套,柔軟清晰的皮紋隱約勾勒出面頰的輪廓。長鞭鋒利,刀刃一樣在白而纖細的背上刻出整齊的血痕。
周槐看得驚心動魄,他隱約知道張庭深某些暴虐的愛好,可從沒設想過,對方作為一名施刑者會是什么模樣。
“他疼嗎?”周槐壓低聲音,悄悄詢問。
臺上的奴隸流了很多血,傷口也很深,但他仍是親昵地依偎在主人身邊,乖巧地舔舐主人的手指。
這種深刻羈絆震撼了周槐,他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在受到傷害后還能對加害者保持全部的信任和眷賴。
“疼,但是他喜歡疼。所以主人會用奴隸喜歡的方式來愛他?!睆埻ド罨卮鹫f。
昏暗燈光落在他臉上,將五官矯飾成為一點淡漠的陰影。
黑睫毛和紅嘴唇的弧度都很讓人動心。
周槐心跳不止。原來,他弄錯了因果,奴隸并不是在受傷之后還能交付全部信任,而是他早已獻出身心,所以才不在乎受到傷害。
張庭深同樣越過燈光望著周槐,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焦灼在投屏上,忍不住試探:“你記得徐璋嗎?”
周槐猛地收回視線,緊張的同張庭深對望,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長而柔軟的睫毛輕輕顫抖。
那個晚上對周槐來說過于刻骨銘心,被暗戀著的少年作為禮物和朋友分享的他是一件真正的商品。沒有資格奢談喜歡,只能沈默順從的接受侵犯。
兩個男孩在他身上得到了一次美妙奇異的性愛啟蒙。可對周槐來說,那場濃煙滾滾的交媾,直到現(xiàn)在依然灼傷著他。
“張庭深,我不喜歡那樣?!?/p>
周槐認真的告訴張庭深,他不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娼妓。
張庭深握住他的手,低下頭,有點恥于去看周槐的溫柔漂亮的眼睛。
“我也不喜歡……”他說。因為犯了錯,聲音沒什么底氣。
“嗯?!敝芑秉c頭,小聲說,“所以你要好好道歉,我會原諒你的?!?/p>
張庭深快速親了下捏在手裏的指尖,還沒來得及說話,徐璋結束表演,帶著奴隸向他們走來。
“你好?!毙扈皼]理張庭深,直接朝周槐伸出手,“我是徐璋,張庭深的朋友?!?/p>
對方似乎不記得他了,可周槐依舊緊張,桌子下面握緊了張庭深的手。
張庭深了解徐璋,知道他是在假裝初次相識,一把拍開他伸過來的手,說:“這是周槐,我老婆,你少惦記?!?/p>
周槐看了張庭深一眼,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徐璋眨眨眼睛,笑著表態(tài):“最近又收了條狗,忙得很,暫時沒功夫惦記嫂子,”
“哦?什么時候的事?”張庭深挑眉問道。
“也有幾個月了,他今天也在,要見見嗎?”徐璋笑說。
“去嗎?”張庭深低聲詢問周槐的意思。
周槐正難為情,小聲說:“我聽你的?!?/p>
電梯直接升上三樓,周槐不自在的跟在張庭深身后,抬眼看見徐璋身邊的青年正對自己微笑。
對方面貌清秀,皮膚很白,笑起來眼睛彎彎,有種很溫柔的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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