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自己的肚子,艾初語對他笑笑,“好。”
拉開車門,彎腰坐進了副駕駛座,動作流暢的仿佛已經(jīng)有過很多次。
“想去哪里吃?”路安遠一邊開車一邊問道,溫潤的嗓音如陽光一樣灑在人心里。
“隨意吧!你知道我不挑剔的?!?/p>
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路安遠笑道,“就你那嘴巴還不挑剔,我請過來的廚師都被你罵
走多少個了?!?/p>
艾初語一個人住在小公寓里,有時候總是來不及做飯。路安遠特意為她安排廚師,結(jié)果每一次艾初語都是挑三揀四,廚師受不了只能自己跑開,哪怕給多少錢都不干了。
艾初語尷尬的回應(yīng),“我還是愿意自己做飯,不那么做你能讓他們離開?”
路安遠太固執(zhí)了,不管艾初語怎么說,他都堅持一定要有一個人照顧她的生活起居。盡管,一次次的保姆、廚師都被以各種各樣奇葩的理由辭退。
于是艾初語仍舊一個人住在自己的小公寓里。
“既然你什么事情都愿意自己去做,那我也不勉強你了,但是不能累到自己。”依舊是溫暖到心間的話語。
“謝謝安遠哥?!辈辉俣嗾f什么,車里放著舒緩的音樂,是艾初語喜歡聽的理查德克萊德曼的鋼琴曲。
在一家叫做藍瑪赫的法式餐廳吃完飯后,已經(jīng)是將近下午兩點。賓利停在頂級中心大酒店的門前,艾初語推門下車,望著面前金碧輝煌的酒店,裝修盡顯它的奢侈,艾初語有些奇怪:“安遠哥,剛剛不是吃過飯了么?”
一陣陰影籠罩下來,路安遠站在她旁邊,說道:“等下這里有一場拍賣會,都是上世紀難得一見的珠寶,我送給你做畢業(yè)禮物。”
聞言艾初語連連搖頭,“不不不,安遠哥,真的不用的?!?/p>
路安遠摸摸艾初語的頭:“走吧,進去?!闭f完便邁開步子走向前。
一如以前,路安遠決定好的事情艾初語都沒有辦法反駁。
每次這樣,他總是能露出一抹微笑,“小語,聽我的?!比缓筮€沒來得及說什么,艾初語就看著路安遠為自己安排好了所有事情,由不得艾初語的反駁。
在她心中,路安遠是一個溫暖的存在,就如大哥哥般給他陽光。
從六年前開始,就只有他時時刻刻照顧著她。
路安遠,已經(jīng)成為了她唯一的親人。
她也更加依賴著路安遠。
沒有路安遠,或許她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想到這里,艾初語嘆一口氣,去看看也無妨,到時候咬定不喜歡就得了。看看自己身上的一件白色緊身連衣裙,好像與拍賣會著裝有些出入。算了,反正不是主角,于是緊跟在路安遠身后,走進了酒店。
偌大的酒店宴會上正在上演著s市有史以來最大的拍賣會,舞臺上禮儀小姐維持著千篇一律的微笑,捧著一個精致的珠寶盒上場。
“聽說這條項鏈是上世紀法國的一位王子為伊納王妃打造的,價值不菲?!?/p>
場下有人小聲議論著。
“聽說自從隨伊納王妃陪葬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沒幾個人見過它真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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