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明碼標價的紅玫瑰內(nèi)容簡介:我是熊貓血,哥哥是再生障礙性貧血。從我十歲起,每三個月,爸媽準時帶我去血站抽四百毫升。七年,二十八次,我的獻血證摞起來比哥哥的獎狀還厚。高考前一周,媽媽把我從考前沖刺班拽出來?!澳愀缰笜说袅?,先抽血。”我在考場暈倒那天,沒人來接。班主任打了十幾個電話,媽媽只回了一條微信?!八?,緩緩就好,哥哥今天輸血不能沒人陪?!蔽易约簰斓募痹\,化驗單上寫著:重度貧血。醫(yī)生說再抽就要出人命了。我拿著單子回家,爸爸掃了一眼,扔進垃圾桶。“醫(yī)生就會嚇唬人,你哥等著血救命,你這算什么?”那天夜里我翻到媽媽的記賬本。每一次抽血的日期后面,都對應(yīng)著一筆支出。哥哥的燕窩、哥哥的補品、哥哥的營養(yǎng)師。我的血,明碼標價,全喂了他。下一次抽血預(yù)約就在三天后。這一次,血站等不到我了。
展開全部>>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但他已經(jīng)顧不上任何體面了。 “硯辭,爸爸求你了......” “給爸爸一個重新當(dāng)父親的機會吧......” 他狠狠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清脆的聲音在校園的林蔭道上回蕩。 “我們錯了......” “我們真的錯了!” 媽媽更是哭得喘不上氣,直接癱坐在地上。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心理學(xué)上說,加害者的懺悔,不過是為了減輕自己內(nèi)心的罪惡感。 我沒有去扶,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轉(zhuǎn)身走進了陽光里,沒有回頭。 身后的哭喊聲逐漸被風(fēng)吹散,隨著距離的拉長,最終消失在我的世界之外。 我不需要去原諒爛人爛事。 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