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書也不記得以前在什么影視劇里看過,就有皇帝偏愛某個兒子,從而將其他兒子都當作附屬品的事情。
在這個偏心的皇帝心中,一切以嬌兒為重,甚至默許嬌兒打壓坑害其他兒子,變態(tài)地認為這是繼承大統(tǒng)的一種歷練。
她雖然也希望慕容厲借此事大肆鬧騰一番,一舉扳倒端王那個渣。
可是,她心里卻有些擔心,怕慕容厲在他父皇心中也是個附屬品。
若真是如此,只怕到時端王還沒扳倒,他自己卻已經(jīng)惹得一身騷。
慕容厲考慮的自然不會有沈靜書那么復雜。
慕容厲瞥她一眼,正色道:“父皇公正無私,從不偏頗任何人,到時所有的證據(jù)擺在那里,他如何不信?”
沈靜書聳了聳肩,“他會信就好了,我只是隨便那么一說,你不要太在意?!?/p>
說完沈靜書皺了皺眉,總覺得有哪里似乎不對勁,可她想了半天,卻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便也只能作罷。
兩人正說著話,剛才出去傳信的安睦去而復返。
慕容厲轉過身去。
“事情都交代下去了?”
安睦看他一眼,臉上神情很不輕松。
“王爺,人不用找了?!?/p>
斜倚著門的沈靜書擰了擰眉,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回廊下慕容厲瞇了瞇眸,眼光深沉。
“怎么回事?”
安睦上前幾步,將另一封信遞交到慕容厲手里。
“屬下剛寫好信準備送出去,就收到風音寄來的另一封密報。屬下想著或許他已經(jīng)找到了馮智并將人救了出來,可等屬下拆開信……”
后面的話,安睦沒有說出來,慕容厲把信上內(nèi)容匆匆閱完,渾身氣息驟然沉冽下來,每一寸肌肉都似繃緊,蓄積著洶涌怒火。
“怎么樣了?”心中的不安漸盛,沈靜書邁步走向二人,“信上怎么說?”
慕容厲直接把信遞給了她,她接過一看,信上只簡短地寫著一句話——馮智已死,尸首不全。
她霍地瞪大眼,一霎間覺得紙上的字似在跳躍旋轉,將她眼睛和神識都繞暈。
好一會兒她才鎮(zhèn)靜下來,不敢置信地盯著信紙。
什么叫尸首不全?
那孩子……那端王當真下得去手?
他還是人不是?
他根本就是個畜牲?。?/p>
“王爺,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告訴馮將軍,馮智已經(jīng)……”安睦神色為難得很。
慕容厲雙手負在身后,薄唇抿成一線,望著前方的眸子黑如鐵石。
沈靜書抬眸看了看他,眉頭緊緊擰著,眼神如安睦一般復雜。
站在一個父親的立場,她認為慕容厲應該告訴馮躍一切。作為父親,馮躍有權知道這一切。
可若站在慕容厲的立場,慕容厲如果將馮智已經(jīng)遭受迫害的事情告訴馮躍,在重大打擊之下,馮躍可能就此毀了。
那些被馮躍藏起來的書信證據(jù),馮躍這個跟隨他馳騁疆場多年的得力干將,他可能通通失去。
良久,在沈靜書以為慕容厲會讓安睦將消息封鎖時,慕容厲開口了。
“去驛站,把消息告訴馮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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