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離去。
身后傳來茶杯摔碎的聲音,接著是岑母的尖叫:“你滾!你給我滾!”
我沒有回頭。
我知道,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場。
兩天過去,岑嘉豪到底還是咬人了。
網上突然冒出大量黑帖,標題一個比一個刺眼:
李硯靠賣慘博同情;所謂天才方案,其實是他偷的岑嘉豪的;他媽的死,是他在醫(yī)院插管前氣得。
配圖是幾張不知道什么時候偷拍的我在醫(yī)院的模糊照片。
還有人爆料:李硯曾多次zisha未遂,精神有問題。
我點開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岑嘉豪。
他被我逼到了絕路,狗急跳墻。
評論區(qū)有很多帶節(jié)奏的:
“我就說嘛,受害者怎么可能是白蓮花?”
“這男的肯定有問題,正常人誰會被這樣騙?”
極端言論的賬號全是新注冊的。
我翻到發(fā)帖時間,凌晨三點。
看來岑嘉豪這幾天都活在恐懼里,慌到連覺都睡不著。
看完這些帖子,我反而笑了。
一個人,只有走到絕路,才會露出這種嘴臉。
岑嘉豪,你也有今天。
我全都截圖保存。
很快,周婷給我打電話:
“看到了?想怎么辦?”
我扯了扯嘴角,
“周婷,岑嘉豪誹謗我媽,侮辱我,還造謠我精神有問題。這算不算尋釁滋事?”
周婷回答:
“算。而且證據比叢思思那邊還好收集。你等著。”
三天后,周婷把一份律師函發(fā)到岑嘉豪手里,同時把那些黑帖的發(fā)布記錄、地址、點贊水軍名單全部打包送去網安部門。
岑嘉豪那幾篇帖子,一夜之間被全網刪除。
取而代之的,是網安部門的一紙通告:岑某豪編造、散布關于李某的不實信息,涉嫌誹謗、尋釁滋事,已依法立案調查。
我轉發(fā)這條通告給岑嘉豪。
他沒回。
我猜他手機屏幕大概都摔碎了。
又過了兩天,周婷告訴我,警方順著那些帖子,查到了岑嘉豪名下的一個工作室,順藤摸瓜把岑母早年發(fā)我媽謠言的那些記錄挖了出來。
原來,在我們兩家交好時,岑母就經常造謠我媽。
“李硯,”周婷說,“你媽的案子,可能真的有轉機。岑家這次,跑不掉了。”
我啞著聲音:“周婷,我相信你?!?/p>
媽,你也會保佑我,順利為你報仇,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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