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嘉豪的案子,提前有了結果。
他因散布不實信息、誹謗、尋釁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他工作室的負責人,一個替岑嘉豪頂名背鍋的遠房表哥,也被一并處理了。
岑嘉豪被帶走那天,還在小區(qū)門口大喊:“我冤!我是被人害的!”
圍觀的鄰居沒一個信他,還有人當場啐了一口。
他這一壯舉,又送自己上熱搜了。
「天道好輪回!」
「這次沒人罵李硯了吧?岑嘉豪自己作死?!?/p>
「還雇水軍黑人家,結果自己進去了,笑死?!?/p>
我關掉手機,沒再看。
我很清楚,岑嘉豪欠我的,欠我媽的,不是十五天能還清的。
但至少,他已經在輸了。
我翻開了媽媽的相冊。
有一張舊照片,是媽媽年輕的時候,站在講臺上,笑得溫柔。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愿我的硯硯,一生平安順遂。
我輕輕摩挲那行字,眼眶發(fā)酸。
我再一次意識到,我沒有媽媽了。
岑嘉豪、叢思思,你們罪該萬死!
開庭的日子,很快就定下了。
叢思思的案子定在周一,岑嘉豪的,定在周三。
周婷提前叮囑我:
“周一開庭,你狀態(tài)調整好。證據我都整理妥了,你就坐在原告席上,讓叢思思看你就行。記住,你越平靜,她越慌。”
我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天。
秋天的天很高,云很淡。
“周婷,”我說,“你說,法庭上,叢思思會是什么表情?”
周婷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一定不敢直視你?!?/p>
我笑了一下:“那就對了?!?/p>
周一早上七點,我出門前,對著媽媽的照片說:“媽,兒子上戰(zhàn)場去了?!?/p>
我打車直奔法院。
一路上,我一遍遍在腦子里過證據,過臺詞,過那些錄音里的每一個字。
到了法院門口,我卻愣住了。
臺階下,烏壓壓全是記者,叢母站在人群最前面。
她看見我,踉蹌著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她老淚縱橫,當著所有記者的面,喊出一句讓我沒想到的話。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