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我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
轉過頭咨詢了律師,事實是雖然李猛結婚后分文未掙,但是我沒有做婚前公證,婚后掙的錢確實有他一半。
我只要一想起,我養(yǎng)了這玩意兩年,到最后還要分給他錢,我就覺得惡心。
這錢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氣堵得人心里難受。
想讓我給錢,門都沒有,我寧愿把這錢拿去做慈善,好歹也能給我閨女接個善緣。
也不愿意把這錢給chusheng養(yǎng)私生子,媽的。
晚上李猛還恬不知恥的回家,看到我把他的東西打包成行李箱,他也不生氣,反倒是癩皮狗一樣的蹲在行李箱旁邊:“你給我收拾我也不會走的,咱倆沒離婚,這家里的東西得有我一半,我問過律師了,就算我是過錯方,也不能讓我凈身出戶?!?/p>
李猛不要臉的樣子,讓人恨的牙癢癢。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看著自己曾經愛過的男人,像一只渾身生瘡的癩皮狗,蹲在地上舔著臉問你要這些年所謂的夫妻共同財產。
那種感覺比自己吞了蒼蠅,還惡心。
“李猛,你要不要臉,咱倆在一起這么久,你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沒送給我,現在跟我要錢,是不是太沒有良心了?”
我沖他怒吼道。
“我不要臉,你不是也跟我過了兩年,在床上的時候,不也挺享受?”
啪,一巴掌,我沒控制住對他臉抽了過去。
他摸了摸臉,竟然就地給我跪下:“我是在外面找女人不錯,但是你在家里整天像個女王,還不能給我生兒子,那個男人能要你這樣的女人,也就是我愿意和你生活下去,你還挑三揀四,離開我你就是個破爛貨,我看誰要你?!?/p>
是可忍孰不可忍,李猛三言兩語的挑撥,讓我氣的渾身發(fā)抖。
我抄起八厘米的高跟鞋對他胸口踹去,可李猛卻好像一點也不痛,還是自說自話:“要我說你和你媽就是一類人,都是受不住男人的命。你爸找了個小三跑了,你現在也遭受同樣的命運,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你和你媽風水不好?說不定,雅雅將來……”
我弄死你丫的,我弄死你丫的。
我腦子里當時只有這一個年頭,從廚房隨手抄起高爾夫球桿,對著他的頭就抽過去。
但最終這桿子還是沒抽到他頭上,保姆小劉抱住我的腰說:“別打,別打,姐,你這一桿子下去,他說不定就沒了?!?/p>
小劉的話,喚回我一絲絲理智。
我低著頭,看到李猛完全沒在怕的,甚至有種我沒抽上去很遺憾的感覺。
他有鬼,我的直覺告訴我。
我將高爾夫球桿,丟在一邊,向小陽臺走去。
剛走到小陽臺,保姆小劉就走過來:“姐,我剛才就想和你說,先生在你沒回家的時候,在家里裝了攝像頭,剛才你打他的那些視頻個,估計都被錄下來了?!?/p>
錄下來了?我忽然想起李猛那些話,那明擺著就是故意激怒我,一字一句就是往我胸口插刀子。
快步走到外面,果然李猛早就不見人影,我走到小劉說的攝像機面前,最新款,云端保存,根本沒有刪除的可能。
唉!果然人一生氣就是沒有理智的,沒想到最后最后竟然被李猛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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