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失望盈上她眼簾,還以為谷主一出手,肯定是很貴重的貨色呢。
倒也不是很失望,有禮物總比沒有的好。
魏青衣把翡翠耳環(huán)戴在了耳朵上。
開心地?fù)嶂菐灼ヌK緞,緞料的質(zhì)量上乘,她可從未穿過這么好的料子,
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美麗年輕的女子,她很滿意自己的身材,前凸-后翹。想必谷主也很滿意她的身子吧?
立即去了繡娘所居的院落,拜托了谷里繡工最好的繡娘趕工幫她制成衣裳,她要穿上谷主送的綢緞做的衣服,給他一個驚喜。
接下來的幾天,蕭羽川搬進(jìn)了沁園,只是他住在蘇輕月隔壁房間,輕月也沒說什么。
倒是青衣聽到谷主搬到蘇行云隔壁房間住的消息,很是難受。
想到姓蘇的是個男子,對她是沒實(shí)質(zhì)威脅的。她甚至想著,若是有必要,以她的美貌,干脆把蘇行云也勾到手。
毒王谷里的下人知道谷主送了東西給魏青衣,覺得她在谷中心中還是不同的,對她更為巴結(jié)奉承了。
魏青衣心里很是得意,一連好幾天,谷主再沒什么表示,也沒傳喚她侍候,她才開始有點(diǎn)急了。
魏堂一進(jìn)自個居的院子,見女兒愁眉不展的站在院里發(fā)呆,關(guān)心地問,“衣兒,怎么了?”
“爹,您說谷主什么時(shí)候會再找我陪他?”
“這幾天從未聽谷主提起你。”魏堂臉色也很差,雖說他是下人,好歹自己女兒的清白給了谷主,谷主怎么能當(dāng)沒這事呢?更可氣的是,連日下來,谷主對他這個總管的態(tài)度也一點(diǎn)沒變。
好說,他也算谷主的半個岳父吧?
“這么下去肯定不行?!蔽呵嘁掠悬c(diǎn)急了,“爹,您幫我想想法子,不能讓谷主睡完了不認(rèn)帳?!?/p>
“他是主子,我能有什么辦法?!蔽禾谜f,“我看你死了這條心算了,早叫你不要妄想跟著谷主,討不了什么好的?!?/p>
“女兒已經(jīng)是谷主的人了,失了清白,再嫁也嫁不好?!彼龖崙嵉氐?,“爹,您想辦法讓谷主找我‘侍奉’?!?/p>
“這個口,我可沒膽子開,一弄不好,谷主還以為我仗著你,生出了野心?!蔽禾盟妓髁讼?,“女兒,谷主的心不在你身上,一切還得靠你自己。這么著吧,我把原本在沁園侍候的侍婢撤下一個,你頂上?!?/p>
“去做侍候的下人……那太掉身份了!”
“谷主如今與蘇行云一道住在沁園,這是你唯一能去接近谷主的辦法?!?/p>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呆在這下人院子,谷主不可能迂尊降貴來下人住所?!?/p>
“好吧?!蔽呵嘁乱а廊塘?。
隔天早上,便換上了繡娘繡好的蘇緞羅裳,戴上谷主送的耳環(huán),往沁園侍候。
一大清早,蕭羽川剛起床,門外的魏青衣已經(jīng)端著水盆在外頭候著了。
“谷主,您醒了,奴婢侍候您洗臉。”魏青衣恭敬地開口。
蕭羽川冷睨了她一眼,“這活向來是李木做的,怎么變成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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