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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三?！奔滓缓鋈婚_口。

　　“在?！?/p>

　　“你出去傳個話?！奔滓恢钢忸^那些騎馬的頭領(lǐng)，“告訴他們，從明天開始，收骨頭不限量，但換貨得排隊。誰帶來的骨頭多，誰先換?！?/p>

　　甲三愣了愣：“這是……”

　　“讓他們自己掐去。”甲一笑了笑，“陳掌柜說過，這叫‘以貨聚人，以利驅(qū)之’?！?/p>

　　甲三明白了，也跟著笑起來。

　　他放下算盤，出了棚子。

　　甲一重新坐回炭盆邊，從懷里掏出另一本小冊子。

　　那是親軍都尉府的密報冊子，上頭記著這些日子觀察到的北面情況。

　　他提筆，蘸墨，開始寫。

　　“洪武八年十月廿六日，大同殺胡口。黃記商號貨場收骨如常，北虜牧民趨之若鶩。觀察所得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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