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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寒端起碗，三口兩口喝完了綠豆湯，涼意驅(qū)散了一夜的疲憊。

　　他放下碗，重新?lián)Q了一片琉璃片，這片上面沾著的，是去年莊子里一頭黃牛出痘時(shí)，他特意讓人封存的牛痘漿液樣品。

　　顯微鏡下，牛痘病毒的結(jié)構(gòu)清晰可見，顆粒飽滿完整，呈磚形，排列規(guī)整，是活性完好的狀態(tài)。

　　這東西對牛是輕癥，對人體幾乎無害，可它到底能不能用來預(yù)防天花？

　　他記得在省農(nóng)科院時(shí)，聽植保系的老教授講過。

　　人痘與牛痘同屬正痘病毒，抗原高度同源，感染牛痘后，人體會產(chǎn)生對天花的交叉免疫力，種牛痘防天花，比民間流傳的人痘接種法安全百倍不止。

　　可具體的接種劑量、接種方式、減毒流程，他只記得個(gè)大概，沒有完整的操作規(guī)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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