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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皇后看著他，眼里慢慢泛起了水光，卻依舊笑著。

　　“重八，你還記得洪武十年，京城鬧天花的時候嗎？”

　　她的聲音輕了下來，“那時候我就在想，要是有個法子，能讓天下的孩子，都不用再遭這個罪，不用再讓爹娘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我就算拿自己的命去換，也值?！?/p>

　　“現(xiàn)在明湛把這個法子拿出來了，只差最后一步，讓天下人信它?！?/p>

　　“我不站出來試，誰站出來？”

　　“我怕死，那些百姓就不怕死嗎？”

　　“我這個當(dāng)皇后的都不敢信的東西，百姓憑什么信？”

　　朱標站在一旁，眼眶早就紅了，張了張嘴，想勸，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太了解自己的母親了。

　　她這輩子，心里永遠先裝著朱元璋，裝著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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