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陸逾見溫季白從一開始的欣喜,到后面整個人像個木樁一樣呆住。
他忍不住問道。
“杳杳說了什么?”
溫季白呆愣抬頭。
“她說,安安是我的孩子?!?/p>
一句話,讓在場的三人均臉色大變。
唯有安安一臉懵懂,被周遭沉寂的氣氛嚇到。
“爸爸,你這話什么意思?”
“安安本來就是你的孩子呀?!?/p>
可在場沒人理會這句童言。
“許念,安安是我的孩子?”
“是不是四年我送你回去那次……”
溫季白上前一把卡住許念的手,眼神急切。
許念臉色白得嚇人,下意識便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胡說什么!安安是我和阿逾的孩子?!?/p>
“你是不是失心瘋了,以為掛在你名下養(yǎng)了幾年就真成你的了嗎?”
溫季白卻沒放開她,只將手機遞了過去。
“那為什么安安的血型跟我一樣是O型血?”
“陸逾是A型血,你是B型,你們怎么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來云南的第三個月。
一大早,我被巷子里早點攤老板的吆喝聲鬧醒。
我伸了個懶腰,稍微洗漱了一翻后,披了件薄外套便出了門。
早市已經熱鬧起來,空氣中還裹著烤豆腐的焦香。
我買了一份,慢悠悠邊吃邊閑逛。
這趟云南之旅,我沒有選昆明和大理那些熱門旅居城市。
而是直接去了建水。
我選了一家本地的鄉(xiāng)村老遠作為旅居的暫住地。
房東是個本地的阿嫲,就住在我隔壁。
我聽不太懂她的話,但總能感受到她的熱情和淳樸。
比如隨時投喂的紫米糕,或者活靈活現(xiàn)的繡品小玩偶。
在這里的三個月。
我放空了腦袋,不去再去想任何事情。
很多時候,我就坐在橋邊的石階上。
看田埂上農人勞作,看云一點點挪動影子,看河面浮過細碎波光。
不用再去討好誰,也不用再想誰需要我照顧。
沒有欺騙,也沒有背叛。
只有日復一日的寧靜和安穩(wěn)。
我回到院子,門口佇立著1個熟悉的背影。
聽見動靜,來人轉過身。
“杳杳……我終于找到了你。”
陸逾聲音沙啞,看上去像經歷了長時間的奔波。
“我去了很多地方,找了很多人打聽,終于偶然在一個你沒有屏蔽的共同好友的朋友圈里,發(fā)現(xiàn)了你發(fā)的動態(tài)?!?/p>
我表情平靜,絲毫沒有驚訝。
我預想過陸逾會找來,他是個驕傲又執(zhí)著的人。
這段感情從我說結束那刻開始,便注定他不會輕易放下。
“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們之間,應該沒什么需要再攤開來說的事情了?!?/p>
陸逾被我冷漠直白的眼神刺到,臉色白了幾分。
他嘴里發(fā)苦道。
“我知道我做了許多錯事,讓你受了許多委屈,但我真的從頭到尾沒想過要和你分開?!?/p>
“我一開始想讓安安成為你的孩子,我并不知道許念還和你哥哥有過糾纏,也不知道安安是他們倆的孩子,一切都是許念設計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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