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見大哥和大嫂對月鄔翻臉,那自然,顧連睿也不敢有過多的放肆,以免增大了大哥被月家接受的難度。
然而,此時聽上官凌絕說起‘曾經(jīng)’二字,顧連睿銳利的眼眸頓時微瞇了起來。
“曾經(jīng)?”
難道說大嫂已經(jīng)與月族脫離了血親關(guān)系不成?
看著陡然嚴(yán)肅起來的顧連睿,月鄔心說壞了,伸手連忙對著顧連睿擺了擺,“你別聽他胡說,血濃于水,豈是說割斷就能割斷的!”
上官凌絕笑了笑,“是啊,血濃于水,丫頭身上好歹也流著你們月家一半的血脈,你怎么忍心將她帶回去獻(xiàn)祭圣壇?!?/p>
“什么?”
顧連睿被上官凌絕的話給驚到了,豁然起身,睚眥欲裂地望著月鄔。
他就說嘛,從出生到現(xiàn)在,過去了十幾年,月家對于他們這個外孫女也都是不管不問,卻為何偏偏在顧丫頭即將及笄的前幾天找上門說要帶他會月家,這事兒他本越想越覺得蹊蹺,卻不成想這家伙是懷的這個主意。
真是好啊,當(dāng)我顧家沒人了是不是?
怒從心來,豁然站立的顧連睿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猶如被徹底激怒的狂獅,駭然的眼眸寒光四濺,饒是月鄔在鐵血生涯這么多年也被顧連睿猙獰的氣勢給嚇了一跳。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顧連睿一瞬不瞬地盯著月鄔,目光陰鷲得就好似能在頃刻取他性命。
、
月鄔心中一息,狠狠地瞪了多嘴的上官凌絕一眼,也退開臀下的座椅,站了起來。
“不是,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事情絕不是他說的哪樣?!?/p>
月鄔有些慌張,他不知道上官凌絕是從何處得到的這個消息,但此事決不能承認(rèn),否則,以顧連睿的桀驁陰狠的性子,就算明明上打不過自己,但也會舉顧府上下之力,滅了自己。
上官凌絕笑了笑,似乎對于兩人的煽風(fēng)還不夠,挑著眉,又笑瞇瞇地點(diǎn)起火來。
“胡說嗎?我怎么聽說你們月家出現(xiàn)了命輪孽障?”
說著,上官凌絕頓了頓,抬眸邪肆地往顧連睿的身上掃了一眼,隨即問道:“顧連睿,命輪孽障你懂嗎?”
顧連睿陰鷲地瞪著月鄔沖上官凌絕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懂,命輪是一種天罰,主要是對那些逆天修行之人?!?/p>
月族強(qiáng)大,本是妖神之后,但身上卻又流淌著人族的血脈,一般來說,這種超越物種界限而兩兩結(jié)合是不會有后代的,不然也不會有人妖殊途,仙凡有別一說。
但事無絕對,上天又有好生之德,所以,跨越物種而結(jié)合后的后代雖然存在,但也并不能讓他們后代的后代無限繁衍下去,所以,某個時間節(jié)點(diǎn)上,老天會安排一次命輪孽障作為攔路虎。
若是破出不來,那么這個新種族便不會再有新生嬰兒降生……最后,偉大的魂師們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獻(xiàn)祭。
以少女之身的鮮血和靈魂獻(xiàn)祭!
想起那可怕的儀式,顧連睿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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