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論如何也是想不到月家的心思竟會如此歹毒。
十五年不管不問就算了,現(xiàn)在卻為了一己私欲,要將他大哥和大嫂唯一的血脈帶回家去獻(xiàn)祭!
!
??!
憑什么?
他家顧丫頭又沒有享受到月家一絲一毫的關(guān)愛,也沒有占用月家一星半點(diǎn)兒的資源,他們憑什么要這樣做?
顧連睿氣得發(fā)抖,真是見過無恥的,沒有見過像月家這樣的無恥的!
孺子可教地看了一眼顧連睿,上官凌絕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輕嗯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急于解釋解釋的月鄔,“你敢以你的性命發(fā)誓,說我剛才說的,不是真的嘛?”
對于上官凌絕的咄咄相逼,月鄔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上官凌絕,你到底有完沒完?”
月鄔十分的生氣,眼看著顧連睿剛有所動搖,上官凌絕卻跳出來攪局,這讓他如何不怒,如不覺得生氣?
上官凌絕笑了笑,不以為意地挑了挑眉,“怎么,惱羞成怒了?”
與月鄔的暴露不同,上官凌絕慵懶地斜靠在椅背上,語氣淡然寧靜,卻往往越是如此,越能將人氣得七竅生煙。
這可是損失了三位宮中長老才從月族得到的最高機(jī)密,他真是沒想到,外表強(qiáng)大如山,江山代有強(qiáng)者出的月家,竟然也會如此不堪。
“哼,”
月鄔氣得冒煙,但眼下不是找上官凌絕算賬的時候,轉(zhuǎn)頭,看向顧連睿,剛喊出修羅二字,顧連睿已經(jīng)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吼了起來。
“滾!”
顧連睿怒不可揭,看做沉默后又惱羞成怒的月鄔,顧連睿已經(jīng)詳細(xì)了上官凌絕的話。
“修羅…”
月鄔皺眉。
“不要逼我動手,現(xiàn)在,立刻,你馬上給我滾!”
顧連睿呼吸急促,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更是暴動得凸凸直跳,若不是旁邊的屋子里還躺在一個病人,顧連??峙乱呀?jīng)忍不住開打了。
月鄔有些猶豫,狠狠地瞪了一眼看戲的上官凌絕,正要據(jù)理力爭,上官凌絕忙不失迭地又輕輕地補(bǔ)了一句。
“我勸你還是走吧,修羅之名雖然退役許久,但若是真瘋起來…相信我,你不會是對手!”
月鄔臉色一沉,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下去。
不過,你讓我不好過,我就能好心地讓你在這兒刷好感?
眼眸一轉(zhuǎn),月鄔看向顧連睿,“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鳥,他做的一切都是為辰溪的心頭血而來,你最好小心!”
說完,月鄔惡狠狠地瞪向了上官凌絕一眼,轉(zhuǎn)身,便如閃電一般竄出了房門。
所謂魔劫一出,鬼神難逃!
月鄔雖然與魔劫宮的接觸不多,但是魔劫宮的威名哪怕是月家也有幾分忌憚,更何況面前的這個人,還是魔劫宮至高無上的君主,所以,在揭完上官凌絕的老底兒,月鄔跑得那叫一個迅速。
“呵,倒是學(xué)會挑撥離間了!”
上官凌絕淡然一笑,狹長的眸子微瞇,劃過些許凌冽的寒光。
看來,前幾天是沒被收拾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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