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子,若是三叔死了也就罷了,可他一旦獲救,存活下來,那被隱藏在血脈之中的種子便會如春筍一般萌芽成長,在開花之時,大批的細小釉蛛便能破繭而生,然后猶如寄生蟲一般寄居在他的身體之中,直到幼蟲成年。
一如方才從三嬸體內(nèi)引導出來的釉蛛幼蟲一般。
而在此之前,饒是醫(yī)術(shù)精湛如她,也決計難以再那細小釉蛛破繭之前,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聽到顧辰溪的話,小火等人皆是一愣。
種子?
什么種子?
小火和小金、小木三人皆是一愣,而水兒卻是眉尖一跳,臉上浮起了一抹陰霾。
“當年,在你咬了襄女之后,是不是也往體內(nèi)注入了你的種子?”
拳頭緊握,水兒滿臉陰沉地問道。
這顧辰溪不說她還沒想起來,當年,神女不也是在中了蚩釉的毒后,身體也是慢慢的開始變得虛弱,最開始的截斷,襄女還能利用自身的力量壓制,可她越是壓制,她卻虛弱得越快,沒過多久,更是咳出了血色碎肉,這癥狀與方才的方欣的癥狀雖說有很大的區(qū)別,可細細一想,卻也不難發(fā)現(xiàn)其中的共通之處。
蚩釉淡淡地撇了撇嘴,卻是垂著眼皮繼續(xù)裝傻。
“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呵呵,不知道嗎?那要不要我再讓小火他們與你比劃比劃?”
森然一笑,旋即美眸自那略微暗淡了一些的黑域封鎖上掃過,頓了兩秒,便聽她清冷地猜測道:“若是我想的不錯,你這結(jié)界也在戰(zhàn)火波及下,支撐不了多久吧?”
小火、小金與土土最先的三角攻擊,雖然沒能傷到蚩釉的半根毫毛,但在那劇烈的碰撞之下,自baozha中心所擴散的能量漣漪,可是狠狠地砸在了房間四壁的黑霧之上。
她雖然沒有感到這木屋的顫抖,但那黑霧一瞬間的暗淡,她可是半點兒都沒有錯過。
柳眉一皺,蚩釉微微咬了咬銀牙,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但低垂的眼眸之中,卻快速閃過了陰冷的寒光。
“是又如何,但你有什么資格與本座談條件?”
強大的氣勁,猶如鼓風機一般將她身上的衣袍都吹得鼓了起來,森然一笑,那絕艷慘白的小臉,頓時多了一抹詭異的獰笑。
以那男人愛妻如命的個性,蚩釉可不會放心地容他活著,而這被它占據(jù)了身體的女人,看在同族的份上,她倒是可以放她一馬,但這個男人嘛...
聽著蚩釉不屑的話,顧辰溪微微一笑,手臂輕抬,一簇并不刺眼,卻攜帶著凈化之力的圣光在手心浮現(xiàn)。
蚩釉眼中那對光明元素的忌憚,或許顧辰溪并沒有第一次捕捉到,但方才為了抵抗那從其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壓迫感,光明元素的自衛(wèi)爆發(fā),可是讓她將它的反應(yīng)看了個清楚。
“你的確很強,但在光明元素的克制下,你的暗黑之力,應(yīng)該發(fā)揮不到八層吧?”
嫣然一笑,把玩著手中的那團平和的白色光團,顧辰溪的語調(diào)充滿了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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