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素銀絨花跟珍珠耳墜確實是寶釧贈予薛公子的?!鄙倥ひ羟逵?,頓了頓又道,“薛公子對寶釧有救命之恩,總得給一些信物讓他好上門來,寶釧也好報恩,寶釧深知自己之物不能隨意贈人,便拿了婢女的絨花作為信物交給薛公子了。”
的確,這種素銀絨花擁有的人不止小蓮一人,丞相府內(nèi)至少有十幾名丫鬟有這種絨花。
即便是丟失了,也絕對不會影響什么。
“寶釧,不是大姐說你,幸虧你清明,將丫鬟之物給了那薛公子,要是你自己之物,恐怕這一次真的不好說……”王金釧難得板起了一張臉,拿出了嫡長姐的威儀去板著臉訓(xùn)王寶釧。
“寶釧,你這么做二姐就不理解了,救命之恩是救命之恩,爹跟娘自然會好好答謝他,哪里用得著你去感激他,辛虧你沒把自己的貼身之物給他?!蓖蹉y釧柳眉倒豎,似乎是被氣的不輕。
旋即,王銀釧冷笑,“寶釧,你可知道這絨花是二姐從哪里拿回來的?是客棧,那姓薛的把你給他的信物抵押到了客棧?!?/p>
王銀釧輕嗤,漂亮的眸子里帶著幾分濃濃的嫌惡。
窮不可怕,就怕是不擇手段的窮瘋子。
一個男人在有手有腳的情況下到了變賣抵押別人給的信物的程度,那他就不配稱之為一個男人了。
王寶釧輕笑,面色如常,“二姐,你說的這些寶釧都知道,也很清楚?!?/p>
“寶釧啊?!必┫喾蛉艘嗍且荒樋酀?,“那位薛公子真的將你給他的信物留作抵押了嗎?”
丞相夫人雖為人溫和,可一旦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她這個人還是相當固執(zhí)的。
王寶釧點了點頭,不語。
或許事出有因,又或許命運陰差陽錯,終究薛平貴還是一如前世抵押了信物。
只是不同的是,前世是一支純金打造的金釵,而這一世是不值錢的素銀絨花。
丞相夫人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抵押就抵押了吧,終究他是寶釧得救命恩人。”
王銀釧一聽猶如點了火的炮仗,她嗓音尖銳嘶啞,“娘!你這話說的不對了,一碼歸一碼,他是救了寶釧不錯,可他口口聲聲說是這不值錢的絨花是丞相府三小姐送他的,這不是敗壞寶釧的名聲嗎?”
丞相夫人一聽,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她艱難道,“此事……是真的?”
“娘,我還能騙你不成?不信你問小蘭,外面都在傳呢,好在這素銀真的不值什么錢,也沒有幾個人相信這是寶釧之物,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蓖蹉y釧一說起這個就一肚子火氣,恨不得跑去手撕了薛平貴。
小蘭微微福身,嗓音如鶯,“夫人,二小姐所言句句屬實,薛公子的確當眾說過那絨花是三小姐贈予他的?!?/p>
王銀釧冷嗤一聲,眼底盡是不屑鄙夷。
魏虎的弟弟魏豹可比那個薛平貴強多了,之前魏家乃清流貴族,不會淪落到抵押女子的飾物茍活。
這薛平貴,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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