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群眾悠悠眾口去敗壞寶釧的名聲。
他于寶釧又有救命之恩,只要他接到繡球,就能成為丞相府名正言順的三姑爺。
“那些……這可如何是好啊。”丞相夫人一臉憂愁,唉聲嘆氣道。
“娘,依我看就給些銀子,讓他離開丞相府,這樣以后與寶釧徹底沒了交集,流言蜚語也就不會再有了?!蓖踅疴A眉頭緊鎖,一張落落大方的溫婉容顏上遍布愁容。
“呵?!蓖蹉y釧輕嗤,“恐怕啊,他不是為了銀子而來,他是想做大姐你的三妹夫呢?!?/p>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銀釧啊,你說到底該怎么辦?”丞相夫人連連嘆息,整個人臉色難看至極。
“依我看,就應(yīng)該把那個姓薛的打一頓,在丟出去,以后他要是在亂說的話,見他一次打他一次,相信他一定會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蓖蹉y釧翻了個白眼,明媚的容顏上帶著不屑之色。
“不可。”沉默良久的王寶釧突然出聲。
“什么?你不同意?你知不知道他是在敗壞你的名聲?”王銀釧暴跳如雷?
“二姐稍安勿躁,我們丞相府也算是知書達(dá)理之家,怎么能因為一個小人而有失我們丞相府的風(fēng)度?!蓖鯇氣A嗓音溫溫和和,沒有一絲急切。
她平坦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容,很顯然,對于二姐說的法子她還是有些期待的。
只是這樣一來,她與薛平貴就勢必要撕破臉。
這樣的話,就不好玩了呢。
畢竟溫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寶釧說的在理。”王金釧即使心中在惱怒,面上也絲毫不顯,良好的教養(yǎng)讓她言行舉止皆是挑不出差錯。
“在理是在理,只要寶釧想把那人趕出去,我有的是法子?!蓖蹉y釧勾了勾唇角,眼底意味不明。
若是三妹真的厭惡極了那個薛平貴,那便由她跟魏虎做這個惡人。
“你要把誰趕出去?。俊币坏赖统翜喓竦穆曇糇酝鈴d響起。
正是丞相王允。
“爹!”王銀釧一見王允,提著裙子快步跑到他身邊,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爹,你評評理,你好心好意讓那個薛平貴住在相府,結(jié)果呢?他竟然抵押寶釧給他的信物,雖然是些不值錢的女子之物,可他口口聲聲說那是寶釧送給他的,這不是要敗壞寶釧的名聲嘛?!?/p>
王允皺眉,“竟有此事?”
那薛平貴雖是皇子,可自幼流落在外,皇家的教養(yǎng)他是一絲一毫都未曾學(xué)到。
這樣的人,除了尊貴的身份,他究竟還有什么。
“是啊,爹,你是不知道,要不是寶釧聰明,給了他一個尋常丫鬟的頭飾,恐怕就說不清了?!蓖蹉y釧心中反復(fù)咒罵薛平貴,將他罵的是體無完膚。
王允聞言目光復(fù)雜得了看了一眼王寶釧,不知從何時開始,這個被他一直護(hù)在羽翼之下的幼女徹底成長起來了。
她心智若妖,敏覺,果斷,也足夠理智狠心,甚至走一步看三步。
就連浸淫官場多年的王允都從未想到過會從三女兒口中說出那般殘忍的話。
打造完玉佩以后,她說‘就連那匠工,爹最好讓他徹底消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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