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練琴藝多年,只為在三年一度的樂藝大會上奪得金徽。
誰知上場前卻雙耳忽聾,含恨退出。
最后,是未婚夫的青梅贏得御賜金徽。
退場后,耳中嗡鳴漸退。
撞見未婚夫的青梅正跟他道謝:“若不是陸明哥哥換了聶懷箏的藥,贏的人怕不是我了?!?/p>
陸明語氣淡淡:“她什么都有,才不缺這個金徽。”
我攥緊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廊外海棠無聲墜落。
就像我對陸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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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這個金徽于我不過是錦上添花之物,卻不代表我愿這樣拱手讓人。
更何況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
耳鳴退去后,那兩人的交談聲也越發(fā)輕了。
我攥緊手心,強逼自己定住心神。
回到府中,我喚來貼身侍女,命她悄悄去請幾位郎中,將我的癥狀寫成帖子分頭詢問。
其中一位郎中回話:
“姑娘可是服了西平散?”
我平日只吃些尋常補藥。
我循著這條線查下去,才知西平散乃治癲癇的虎狼之藥。
它有一味罕見之副作用。
可使服者暫時失聰。
所幸停藥即愈。
我猛然想起,陸明的母親,正患有癲癇之癥。
再回想賽前半旬,陸明本忙于數(shù)月后的科舉,卻忽然殷勤要送我去會場。
每日清晨必趕來家中親手為我倒水送藥,說是滋補身子。
當日,他的馬車行至半路,馬兒忽然不愿走。
緊趕慢趕到了會場,我失聰時他摟我安慰,手卻在發(fā)抖。
我原以為是心疼,如今想來。
原是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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