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疏捂著腳腕,傅景同冷冷地看著我。
“別擋道,宛疏受傷了,你有什么事再說。”
眼看手指越來越黑,而林宛疏的腳腕甚至都不曾紅腫。
我咬牙伸出手,攔著門口。
傅景同看著我的手指,眉頭緊緊地皺起。
林宛疏突然落下淚來,楚楚可憐道。
“姐姐,你再恨我,也不能這樣血口噴人啊!”
她紅著眼轉(zhuǎn)過頭:“景同,如果姐姐想用故意染黑的手指插隊,就讓她去吧。”
“我可以等等的,沒關(guān)系的?!?/p>
哭聲引來了林清,他甚至沒看我一眼,直接接過輪椅。
路過我時,他怒吼道。
“你怎么能因為爭寵,故意耽誤宛疏治病的時間!”
“我就知道你還是像五年前一樣惡毒!就不該把你接回來!”
傅景同冷笑一聲,猛地推開我,我跌坐在地。
面前的男人長著我熟悉的臉,吐出的話卻像毒蛇的信子。
“如果宛疏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也就不用回來了?!?/p>
門被狠狠摔上。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用胳膊擦了擦淚。
沒關(guān)系,我可以去另一家醫(yī)院。
沒關(guān)系,林宛疏想要我的人生,我送她便是。
沒關(guān)系,天大地大,總有我的去處。
等我從另一家醫(yī)院打好石膏回去,他們正坐在餐桌上吃晚飯。
林宛疏的腳腕象征性地纏了薄薄一層紗布,傅景同正坐在一旁給她喂粥。
他上次喂我吃飯是什么時候?
仿佛已經(jīng)是七八年前剛結(jié)婚的事情了,我興致沖沖要給他做菜,卻不小心割傷了手。
他心疼的紅了眼眶,把我的手指包的像個粽子才肯罷休。
“你是家里的太太,這些瑣事你永遠不用操心。”
他還收了家里的刀具,給我喂了足足一周的飯。
我低頭,輕輕合上門。
“回來了?”
傅景同掃了一眼我的手,嘲諷地笑:“做戲還挺全套?!?/p>
我嘆口氣,只感覺無邊的疲憊。
“離婚協(xié)議書在哪?!?/p>
他臉上的笑猛地僵住了,額頭青筋狂跳。
“你就這么期待想跟我離婚?”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這不是你的要求嗎?”
不知道這句話哪里順了他的毛,傅景同彎唇道。
“嗯,這才對。”
“放心,一個月后我們就復(fù)婚,到時我補給你一個蜜月?!?/p>
“你不是想去馬爾代夫嗎?就去那吧。”
我扯扯唇,沒有答應(yīng)他的一月約定。
回到房間,我將貴重的東西收好,準備去和康婆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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