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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三天,陸衍洲沒回過家。
他大概以為晾著我,我就會像以前一樣妥協(xié)。
以前每次吵架,他消失兩天,回來的時候帶束花,說句別鬧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可這次不一樣。
他走后第一天,我去了律師事務(wù)所。
律師姓周,我坐下來,把情況和她說了一遍。
她聽完后翻了翻我?guī)У牟牧?,眉頭皺起來。
“沈女士,您這些證據(jù)太薄弱了,一條曖昧消息和丈夫在婚禮上流淚,不構(gòu)成出軌證據(jù)?!?/p>
“我知道?!蔽艺f,“所以我不是來告他出軌的,我是來了解離婚的財產(chǎn)分割?!?/p>
周律師看了我一眼:“結(jié)婚三年,有孩子嗎?”
“沒有。”
“婚前財產(chǎn)呢?”
“他名下有兩套房,一套是他父母買的婚房,一套是他自己婚前全款買的。我名下沒有房產(chǎn)?!?/p>
“婚后共同財產(chǎn)呢?”
“他的工資卡我從來沒見過,家里的開銷都是他父母給的那張卡,每個月兩萬。但那筆錢我一分沒花,全部存著?!?/p>
周律師的筆頓了一下,抬起頭看我。
“一分沒花?”
“對。”
“為什么?”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因為我知道那不是他的錢,是他家的施舍。我不想欠他們的?!?/p>
周律師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了我半天。
“沈女士,我接了十幾年離婚案子,像您這樣的很少見。大多數(shù)人在婚姻里都想著怎么多拿一點,您倒好,一分沒拿?!?/p>
“我不要他們的錢?!?/p>
“那您要什么?”
“干凈?!?/p>
她點了點頭,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我需要時間調(diào)查陸先生的資產(chǎn)情況,如果他有轉(zhuǎn)移婚內(nèi)財產(chǎn)的行為,我們可以爭取更多?!?/p>
“但在此之前,我建議您先搜集一些他出軌的證據(jù),哪怕只是間接的,也能在談判中增加籌碼?!?/p>
從律所出來,我站在路邊等紅燈。
手機響了,是一條微信。
發(fā)消息的人叫陶然,是我大學室友,也是這幾年唯一還跟我聯(lián)系的朋友。
“梔梔,聽說你去參加江晚棠的婚禮了?陸衍洲真哭了?”
“嗯?!?/p>
“你沒事吧?”
“挺好的?!?/p>
“別逞強了,中午出來吃飯?我請你?!?/p>
我想了想,回了一個好。
吃飯的地方是商場里一家日料店,陶然已經(jīng)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我立刻站起來。
“你瘦了好多。”
“最近胃口不好。”
她拉著我坐下,點了菜,然后壓低聲音:“我跟你說件事,你別生氣?!?/p>
“你說?!?/p>
“前兩天我在街上碰到江晚棠了,她跟陸衍洲在一起逛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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