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是個可怕的東西,在你以為徹底忘懷麻木的時候,它會悄無聲息自內(nèi)心最深處爬上來,吞噬你的神經(jīng)……
白憶暖在外面用冷水沖洗了一下臉,想要借由水的冰冷來冰封那些本就應(yīng)該塵封,不應(yīng)該再想起的回憶……
她埋頭想從旁邊拿一張紙,擦拭臉上的水漬。然而卻有人在她抬手的那一瞬,遞給她一張紙巾。
白憶暖愣了一下,還是接過,道了一聲,“謝謝!”
“不用!”
男人冷冽的聲音,響在女人的頭頂。
白憶暖擦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抬起被水浸過的眼眸,看著站在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平靜的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我看你出來,就跟著出來了!”宮北寒毫不避諱的說道。
白憶暖將紙巾丟進(jìn)一旁的垃圾桶,平靜的說道:“我聽蔣醫(yī)生說了,你的傷還沒好,就出院了!是宮氏出了什么事嗎?”看到男人的眼神,她繼續(xù)說道:“你別誤會,我不是想要打聽你公司的隱私!”
“嗯!”宮北寒在女人說出后面一句話的時候,說道。
“正如你所說,宮博勛想要攻下宮氏!”
六年多以前,宮博勛就想要坐上那個位置,可是沒有如愿。前段時間,讓人把她和安安接到他住的地方一晚上,一時間把她又推到了輿論的最中心,一開始她真以為,他是為了報(bào)復(fù)當(dāng)年的事,直到宮震輝去到她和安安的住處……
然后宮北寒的出現(xiàn),她才恍然明白,這一切都在宮博勛預(yù)料之中……
他這是在借由她和安安,鬧起宮北寒和宮震輝之間的矛盾……
當(dāng)然,對他最好的結(jié)果,應(yīng)該是宮北寒最好再也醒不過來!
“嚴(yán)重嗎?”白憶暖問道。
宮北寒聽到女人如此心平氣和的問話,他沒有立刻回答,反問一句:“我能理解成,你這是在關(guān)心……宮氏嗎?”
本來,他是想問,她是在關(guān)心他嗎?
不過字到嘴邊,他還是硬生生的將他字,改成了宮氏……
“算是吧!”
白憶暖承認(rèn)道。
可是男人還沒高興過一秒,女人又道:“其實(shí)我也不想,宮氏落在宮博勛手里……”
她并不知道男人在想些什么,更沒有去想男人其實(shí)還有另一層含義。
對她來說,宮氏在誰的手里,并不重要。
但是,宮爺爺之前對她的囑托,希望她能在關(guān)鍵時候幫宮北寒一把……
雖然她并不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去幫面前這個男人!
宮北寒眼神下一秒就黯淡下來,他就知道,是這樣!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出任何異樣,而是說道:“放心吧!宮氏不會落到宮梓驍手里!”
白憶暖想想也對,宮北寒是什么人,又豈會是普通的人,能在商場上屹立這么久,管理著偌大的宮氏,怎么可能沒有點(diǎn)自己的手段!恐怕是宮爺爺太心疼他一手帶大的孫子,才會過度擔(dān)心。
“那就好!”
她說完,就想繞過面前這個男人,回包間去。
結(jié)果被男人拉住了手臂……
白憶暖垂眸看著男人的大手,“宮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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