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北寒看白憶暖就要走,情急之下,大掌一伸,將女人拉住,聽到女人的聲音,才意識到自己失禮,立刻松開女人的手,“不好意思!”
“沒事……”見男人沒有其他意思,白憶暖道。
“憶暖,鐘家不是那么簡單……”宮北寒這一次沒等女人離開,率先說道。
白憶暖疑惑的看向男人,知道鐘景豪來找她的人不多,她也沒有把其中的內(nèi)情告訴過除了貝蒂他們以外的人,就連安安,她都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跟他說起,他除了她,還有其他的親人……
“你知道些什么?又怎么知道的?”白憶暖問道。
宮北寒聽出女人聲音里,對他的防備,說道:“我上一次看南慕作為帝都堂堂南氏的繼承人,拋下帝都的公司的不管,卻一直呆在新海市,就找人查了一下……”
“你知道我父母,改過名字?”不然,她也找人查了,怎么沒有查到?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男人知道些,連她都不知道的事……
“有一次,聽爺爺和你父親的對話,說起過!”宮北寒也沒想到,當時無意識聽到也沒有放在心上的事,有一天會派上用場。
他找人查到這件事,也才知道鐘家的鐘景豪來了新海市。鐘家雖然全家移民到了國外,但在國內(nèi)還是有公司,而且一直發(fā)展得都很好,鐘家現(xiàn)在對外是由鐘景豪在管理,所以同在商場上的他,也是知道這個男人的。
一開始,他以為只是巧合,畢竟白憶暖的母親脫離鐘家已經(jīng)這么多年,鐘家都沒有過問。后來,他才知道,其實鐘家早就在暗中派人找尋當年離開的鐘佳慧……
只是鐘佳慧離開鐘家,夫妻兩人便改名換姓……
男人的意思是,宮爺爺早就知道了嗎?
白憶暖斂眸,思緒翻滾。
看女人沉默沒有說話,男人又道:“所以我懷疑,南慕可能也知道!”
面前這個女人,是很獨特,可南慕也不是那種只看中感情,可以不顧家族事業(yè)的富二代……
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到,能讓南慕留在新海市的原因。
白憶暖再抬眸的時候,眼眸竟是一片冷漠,如精心雕刻的唇瓣輕啟,“宮總什么時候,變得喜歡用你的想法去詆毀其他人了?”
宮北寒墨眸睨著女人,眸色深邃。
白憶暖繼而說道:“你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那我就要走了!”
“憶暖,我沒有詆毀他!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受傷害!”宮北寒略有些著急的解釋道。
“傷害?”白憶暖冷哼一聲,“宮總可能忘了,今天的我,是誰一手造成的!論誰帶給我的傷害最多,最深,除了宮總還會有誰?”
說到這里,女人吸了一口涼氣,道:“你要看望安安,我沒有意見,畢竟你和安安身上有著砍不斷的血緣關系,但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系,你還是不要妄加揣測得好!”
宮北寒漆黑幽邃的眸瞳宛若兩股致命的漩渦,手指微動,那一刻忍不住身體都在發(fā)抖。早已痛得麻木的心臟,在女人話后,仿若帶著毀滅性的疼痛,連同他的骨血一起都在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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