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罌粟忽然怒眉緊皺,快速的轉(zhuǎn)移接近黑風(fēng)的身側(cè),手中的短刃在他毫無準(zhǔn)備的時候直指他的心臟,勁道恰到好處的讓他掙脫不了又不至于傷了他。
“說,你知道什么?”
黑風(fēng)不惱也不語,罌粟見他這般正要惱怒,卻聽聞有腳步聲正朝這邊走來,似乎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于是無奈的將手中的短刃放下,快速的說道:“夜半子時,后山!”
黑風(fēng)明白她的意思,在她話音剛落地之時人已悄然又快速的閃躲進(jìn)了假山林后,沒了蹤影。
而罌粟快速的整理了儀容,戴上白紗巾遮住面容,蹲靠在老太師旁邊,眼角的余光瞥見那群人影時焦急的呼喊了起來。
“祖父,祖父大人您怎么了?”
來人是笑影領(lǐng)頭還有一行的林府女眷,看見太師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頓時都亂了陣腳,于是罌粟又張羅著讓人去請大夫,然后讓侍從將林太師抬回房間。
等一切都安頓下來之后,罌粟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坐回紅木椅上,罌粟看著給自己倒茶的笑影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也不多問,只是像閑話家常一般的隨口問道,“林憶清的傷怎么樣了?”
笑影抬頭看向罌粟,眼睛慢慢的潮濕了起來,沒有回答罌粟的問題,只是緊張的解釋道,“罌粟姐,我真的什么都沒說,也只是執(zhí)行上面的指令!”
上面?笑影已經(jīng)是白無塵身邊四大護(hù)法中的一員了,在她上面也就只有三個人能給她命令罷了,一個是白無塵,一個是從沒露面過的暗箭城主,另外一個就是傳聞中白無塵身邊武功最高的一個殺手‘鬼魅’,但他在暗箭也只是一個傳聞而已,誰也沒有見過他,而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也只是個傳說,那么,這個‘上面’所說的不就是白無塵么?
罌粟低笑,“笑影,我說過除了你自己,不要輕易的相信任何人,而若是相信了,就要全方面的信任,白無塵既然給了你指令,你就不應(yīng)該對我多言,你知道的,在暗箭裏總是守規(guī)矩的人活得長久一些?!?/p>
“罌粟姐,我只是···”
“只是什么?”罌粟站起走到笑影的身邊,手按上她的肩膀,發(fā)覺她竟然在顫抖,原本有些怒氣的言語也緩和了一些:“笑影,做了就是做了,再也回不了頭的就要勇于去接受結(jié)果,或者付出代價,我是幫你了,但我?guī)湍悴m不了多久,你也不用覺得自己需要感恩,那對我們殺手而言都是太虛偽的話,你只要顧著你自己的性命就行了,然后,別說我沒提醒你,就算是枕邊的人,有的時候該懷疑也得懷疑!”
罌粟看著她的眼睛,氤氳下的瞳孔中印著她自己的影子,明明滅滅,看不太清晰,就像現(xiàn)在的一切,都讓她覺得自己生活在夢中一般。
“是,我知道了,不過!”笑影頓了一下,堅定的對罌粟說道,“這次阻止你與黑衣人接頭的命令并非是少主下的,而是鬼魅,他現(xiàn)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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