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
之前花園油桐樹下的一幕在罌粟腦中快速的閃過,清晰而明確,出現(xiàn)的那些黑衣人中只有三人逃脫開了,而黑風(fēng)自然被排除在外,另外的兩人中,一個是黑紗掩面,一個是帶著面具,黑紗掩面的男子武功雖高,但招數(shù)卻很光明磊落,若是真正交手,罌粟還是有把握能勝他,那么就只有那個面具男子,雖然交手的不多,但他的招數(shù)混亂并且能探查到內(nèi)功很深厚,這才是真正深不可測的高手,并且他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裏給笑影下命令定是自身親歷所為的,那這個若就是傳說中的‘鬼魅’的話···
罌粟一楞,腦中一片空白,心臟似乎受到什么強(qiáng)烈的撞擊一般生疼的厲害,一時堅持不住竟然坐倒在椅上,手推翻了桌上的一盞茶,‘撲通’,茶杯落在地毯上滾落的聲音低沈而刺耳。
原來,她當(dāng)了十五年的傻子嗎?
從那面具男子身上傳出的氣味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當(dāng)年她全家被無故滅門的時候,就是擁有這個氣味的男子一手將她拎了起來重重的扔在了地上,以致她昏迷而被誤認(rèn)為已經(jīng)死去所以躲過一劫。
在那次滅山寨的時候,她拼命的在人群中尋找這個味道,但最終一無所獲,找到的只是身上系著一塊與那男子當(dāng)年系著的一模一樣的玉佩的男人而已,原先她還以為是當(dāng)年濃重的血腥味麻痹了她的嗅覺,不想真正的兇手當(dāng)真還在逍遙法外,死去的也只是配角或者是替身而已。
如果他是鬼魅,那···白無塵才是真正的兇手嗎?
罌粟突然覺得很好笑,這么多年她一直尊敬著的白無塵,就連發(fā)現(xiàn)自己愛戀上他的時候她自己也都覺得自己可恥,他是那般高高在上又永遠(yuǎn)飄飄勝仙的人啊,原來才是披著羊皮的狼嗎?不···不可能,罌粟不斷的搖頭,一定是哪裏弄錯了,一定是,或許他并不知情,或許是自己的嗅覺又出現(xiàn)了問題,罌粟不斷的敲打自己的大腦,慌亂中手指摸過自己的臉頰,一驚,人就這樣頓住了。
什么時候流淚了?什么時候她還有淚水?原來她真的還可以流淚嗎?罌粟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一顆眼淚留下順著弧度流進(jìn)嘴中,苦澀難當(dāng)。
笑影呆站在一旁,看著罌粟又哭又笑的不知所以然,就連勸說都不知道從何說起,只看著她不言不語。
久久,似乎下定什么決心一般,罌粟朝向笑影道,“笑影,你想要為你的幸福爭取什么嗎?或者說,你愿意冒險一次嗎?”
笑影沒回答,她不知道罌粟想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若冒險失敗將要付出的代價是什么,但就是內(nèi)心一剎那的沖動,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或許只是她始終都將自己看做朋友,雖有時冷漠,但至少坦蕩,所以比起這樣無頭無盡的生活她更愿意相信她。
“失敗了就是萬劫不覆了,笑影,你還是細(xì)細(xì)的考慮一下,但是在你考慮好的這段時間裏你只能呆在我的身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是!”笑影思量了一下然后點頭應(yīng)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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