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罌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在腦中浮現(xiàn)的那些模糊的計劃影像連想想都讓她很猶豫,一片混亂的思緒急需要時間來消化,只是直覺告訴她無論自己要做什么,至少身邊一定需要有人支持,所以她初步選擇了笑影,如果她答應(yīng),那自己就會給她考驗期,若是她拒絕那她自然是留不得了,還好結(jié)果她還算滿意,也但愿笑影這次能堅定一些,敢為自己拼一次。
林老太師的傷并不重,在午飯時分就醒了過來,只是醒來后對于之前所做的事卻不甚印象了,想來也是,對于醉酒之后又被下了藥的人,思想上本就是模糊不堪的。
但這樣又說明了另一個問題,銀針之上涂的不是毒藥而是一般的麻藥,看來那戴著面具的刺客也并不是想要置他于死地,或許只是想要堵住他的口而已,這樣一來,罌粟就更是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們所拼命掩藏的東西,這種念頭一起,大腦就開始興奮起來,控制不住的轉(zhuǎn)動,像是天性使然一樣的自然,對此,她并不過度懷疑,因為她骨子裏就是有這種冒險的基因并且一直蠢蠢欲動不曾停歇,而這次的休憩時間已經(jīng)太長,所以更是騷亂。
此時已經(jīng)是五月將近下弦的季節(jié),夏天轉(zhuǎn)眼就要來到,午后人便開始乏著渴求安憩,加上夜晚罌粟本就睡的不長又不安穩(wěn)就更是睡意連連,用過午膳就回了房間休息,笑影跟在身旁,從她臉上的表情看似乎釋然了不少,這讓罌粟自己也安心了一些。
眼睛一閉上,四周一片黑暗也一片安靜,整個心靈都寂靜了下來,那些正在掙扎的事和人都在腦中拂過,只是不甚清晰,忽然,她就覺得很累,比那年自己垂死的時候還心慌不定,那些在意的和不在意的都充斥著她的整個大腦,混亂不堪間她的呼吸不自覺的加快,但也只是一瞬,似乎是柳暗花明了一般,一切都豁然開朗了起來。
這是什么地方?
花紅柳綠、小橋流水、黑瓦紅墻、一切都像畫上一樣的唯美,只是有些嘈雜。
罌粟轉(zhuǎn)頭,發(fā)覺四周來往的有很多的人,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東西,陽光下都閃著金屬的光澤,有的還會動,身軀還不小,而那些人,穿著的就是一直夢境中那些人一般,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或是披著一件長長的白袍,白袍下露出的依舊是雪白的大腿,她們走來走去,手中握著紙張,時而低頭快速的寫著什么,時而指手畫腳的指揮著一旁的人翻找一些東西,而看到的這些,大多數(shù)的東西對罌粟而言都是陌生的。
然后她低頭看看自己,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直站在水裏,而溪水下自己腳上不知道穿了什么東西,很像士兵的長靴一樣,只是多了一些更光亮的光澤,然后往上,是白色的長袍,裝滿紙張還有零碎東西的大口袋,然后是光滑的脖頸,再往上,罌粟伸手摸上自己的頭,柔順的長發(fā)已經(jīng)被束起,干脆而利落。
“學(xué)姐,你是怎么知道她不是zisha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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