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辭雖然醒了過來,可是身子卻沒有恢覆好,需要長時間靜臥。寧榕將家裏唯一的客房收拾了出來。
收拾出來客房就在寧榕屋子的隔壁。
“屋子我已經(jīng)給你收拾出來了,你今日便可以搬進(jìn)去了?!睂庨抛叩剿P室的門口,便不愿意再走進(jìn)去。她站在門口,踮著腳尖,沖著房間裏面喊道。
薛辭虛弱地起身,走到了房門口,一眼就將寧榕望進(jìn)了眼睛裏面。
“那就謝謝寧姑娘了。”一派文質(zhì)彬彬,溫文有禮的樣子。
寧榕只覺得這樣子的薛辭簡直好看到了骨子裏。
她只覺得面上有點(diǎn)發(fā)熱,微微低著頭,不太敢看著薛辭:“你,不要叫我寧姑娘,這聽著太見外了,往后我們都是一家人?!?/p>
薛辭輕輕笑了一下:“好,那我應(yīng)該叫你什么呢?”
“嗯,你就叫我阿榕吧?!闭f著,寧榕的頭更低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的臉色一片通紅,連耳朵尖都冒上了可愛的紅色。
“阿榕~”寧榕只覺得自己的名字在薛辭的口裏像繞了幾道彎一樣,聽起來格外的好聽,無端地變得更好聽了。
“既然阿榕讓我喚你阿榕,那你也喚我阿辭吧?!本秃孟穸Y尚往來一樣,薛辭沒有任何的生疏。
寧榕張了張嘴,卻叫不出來。
只得匆匆找了個借口:“我想起來了,你房間的被子我還未給你準(zhǔn)備呢,我去給你鋪被子去?!?/p>
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因此,她也沒有看到,薛辭搖了搖頭,面上面對她時的和風(fēng)細(xì)雨,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寧榕暗罵自己不爭氣,怎么就跟沒見過男人一樣,見到薛辭就這么的害羞?薛辭再好看,他也是個男不是么?況且,他是要與她做夫妻的,她總是這么害羞那怎么行?
誰見過兩口子見面還臉紅的?不行,她下一次見到薛辭的時候可不能這么不爭氣了,不然怎么對得起她豬肉寧這么一個威武霸氣的稱號呢。
寧榕一邊鋪著鋪蓋,一邊暗自給自己打氣。
只是,“阿辭~”
寧榕情不自禁地喚出了薛辭的昵稱,只覺得這世上沒有比這更好聽的名字了。
“阿辭,阿辭,阿辭...”她一個勁地喚了這個名字好久,樂得一個人在床上打滾。
滾累了,她忽地將被子捂住自己的臉,一個人裹在被子裏面癡癡地笑了起來,就跟個傻子一樣。
可不就是跟個傻子一樣么,站在門外,看見自家傻閨女做了不少傻事的寧榕爹,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傻閨女哦,看樣子這是動了春心了,沒辦法,春天來了,又到了萬物覆蘇的季節(jié)了。
這傻閨女看上個男人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只是希望這次不要出什么變故才好。
想到自家閨女前兩次的親事,寧榕爹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老天可要保佑他的閨女這次順順利利的才好啊。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jìn)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