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總,你拉人家小姑娘的手干嘛?
簡總?她叫他簡總!
多么可笑!他跟她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只有靠這些來維持了!
深邃如黑潭般的眼睛裏漸漸隱匿起一閃而過的悲傷和難過,繼而依舊是那種淡漠疏遠(yuǎn)的目光群在她身上,“用得著你擔(dān)心?”
他不屑的說,“讓你滿上就滿上!”
“就是,簡總讓你干嘛就干嘛!”禿頭男慌忙站起來指責(zé)余白,那氣勢就好像簡安森是他什么人似的。
倒是簡安森對他的話不為所動,并且更加不滿的用眼神訓(xùn)斥了禿頭男,“用得著你說話?”
“……”禿頭男再次被說的自閉了。他怎么覺得自己的地位還不如一個小小的服務(wù)員?
余白這邊很自覺的的順著簡安森的話再次添上了一杯。
很快,杯子再次被添滿。
剛想離開,簡安森便拽住了她的另只手?jǐn)r住了她,同時又用空出來的那種手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帶著重重的燒灼感,滾過長喉的時候,簡安森不禁皺了下眉頭,繼而若無其事的將杯子再次摔在余白面前。
余白不滿的看著他,目光中全是快要燃起的怒火。
簡安森斜肆著笑容,面容清俊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
見余白好似不太配合,他有些煩躁的捏了下手中的屬于她的手,稍稍用力提示她趕緊滿上。
可是,他握著的是包裹著玻璃碎片的手,本就被碎片扎傷了一點,現(xiàn)在又被他用力按著,余白只覺得傷口那裏更深了幾分。
他一定是故意的!
余白用牙齒咬住嘴角,提著酒壺再次給簡安森滿上。
然而接下來的時間裏,簡安森一種重覆著跟她的這個動作,那只手也一直按在她的手背上沒有離開。
其他的人不敢說話,他們總覺得簡總今天很反常,好像是喝醉了。
余白看出來簡安森是在整蠱她,但是一直到最后簡安森也沒有干什么,除了一直在讓她滿酒之外,就是他不停的喝酒罷了。
搞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就在余白準(zhǔn)備給他倒第八杯酒的時候,酒壺裏的酒卻沒有了。
本來這酒壺就是為了好看,并不能裝多少酒,加上剛剛已經(jīng)幫其他人先倒了好幾杯,現(xiàn)在壺子裏已經(jīng)沒酒了。
余白也算是松了口氣,她一方面是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被簡安森耍,另一方面又是擔(dān)心簡安森的身體。
因為這酒著實是烈,喝多了很傷身體。
她搖了搖酒壺,瞧著簡安森清冷的模樣,小聲開口:“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再去準(zhǔn)備新的一壺,請稍等?!?/p>
余白職業(yè)微笑,提著酒壺要走,卻不料另一只手還被他死死的攥著。
一來二去的,周圍的人這才看清楚桌子下的情況。
簡總這不是正拉著人家小姑娘的手嗎?
嘖嘖嘖,真的是喝醉了!竟然做出這種事……
其他的人都露出一種勢在必得的表情。這世上就沒有不好色的男人,雖說簡安森表面上軟硬不吃的樣子,這不還是故意借著喝醉酒的借口,趁機揩油!而且還是這么年輕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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