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夏瑤敗下陣來,不與一碰就炸毛的瘋子計較。
踱步到桌邊,從食盒中取出早已經(jīng)涼透的飯菜,明明是鳳絕最喜歡的菜色,可昨天傍晚她送來之后匆匆離開,這些菜,他居然連碰都沒碰。
他是個古怪的人,更可以說是個變態(tài),每逢他傷了手她恰好又不在的時候,總能讓自己瘦兩圈。這么多年過去了,學(xué)會用左手拿筷子,很難么?
或許很難,鳳絕的平衡感差極了。
“過來吃飯?!毕默幰贿呎泻糁贿吅敛涣邌萦脙?nèi)力將所有飯菜暖熱。
鳳絕恨恨坐在桌邊,幾乎要用目光凌遲她。
“你昨夜去了哪,做什么?”
夏瑤用筷子夾了菜,遞到鳳絕口中,回答道:“去聽了御瑯穹和他的貼身侍衛(wèi)重逢喜語,順道跟他聊了聊,險些把他聊斷氣了而已?!?/p>
“哼,恐怕又是上下其手,猥瑣至極!”
夏瑤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塞了一塊菜堵住他的口,“你要不問這個,我還想不起來,他身上那塊守身砂,我曾經(jīng)以為是你玩他的,卻不想,竟是用來玩我的?!?/p>
“既然不愛,為何要碰?”鳳絕眼眸冒火盯著她,卻也老老實實將飯菜吃下去,顯然也是餓了。
夏瑤也毫不示弱翻了他一眼,無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調(diào)戲男人乃是我人生唯一的樂趣,最近這一路上已經(jīng)挺憋屈了,再憋下去,我恐怕離死不遠?!?/p>
嘎嘣一聲,鳳絕死死咬住了夏瑤手中的筷子,惡狠狠道:“你天天戲弄我難道還不夠?!”
夏瑤用力抽出筷子,看著上面清晰的兩個牙印,齜牙笑道:“誰敢戲弄你啊,渾身是毒,滿腦袋刺?!?/p>
“你……”鳳絕剛要罵,卻被一塊剔去刺的魚肉堵住了口,瞥了眼夏瑤滿是油膩的手指,恨恨嚼了嚼,半天,才悶聲道:“我不喜歡你現(xiàn)在的名字?!?/p>
夏瑤眉梢一挑,下意識看了看御瑯陌,直到確定他確實昏迷,又確定周圍沒有人,才淡淡道:“我有那么多名字,隨你喊,只不過,別讓他們聽到?!?/p>
“……蘋果?!?/p>
“唯獨這個不行!”
鳳絕瞪了眼,“一個女孩子家,你偏生要起這樣的名字?!?/p>
“那有什么不好?有人曾說我的名字不夠女人氣,瑤不好么?”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名字哪來的,夏瑤,下藥,有女子怎么起名的么?”
“你管我?強詞奪理!”
兩人都瞪大了眼,空氣再一次變得熾烈,直到夏瑤又將一塊魚肉塞入鳳絕口中。
這幾年來,她們每逢見面,說不了三句話便是這樣吵得不可開交,最終,大多是以鳳絕憤然離去,一路摔得七葷八素而告終。
“你的耳墜又空了?還是兩只都空了?”鳳絕註意到夏瑤的耳墜,都是經(jīng)他手的東西,藥還在不在,他自然知道。
夏瑤晃了晃耳墜,倒也誠實,“嗯,給御瑯穹了,他這一路上受過重傷,再加上失血太多,我怕他支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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