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一場如水瀑一般的暴雨瘋狂地洗涮著華國的首都,二十八歲的影帝張書意因為懶散不肯拿傘,此刻被雨淋了個正著。
即便是李歡還有助理護(hù)著他,等著進(jìn)了酒店門時,渾身還是都在淌著水,那一身高定的西裝襯衣淋了水緊緊的貼在身上,將他那筆直纖長的身子線條展露無遺,薄薄的肌肉附在纖長筆直的身子骨上,絕對不顯羸弱,反而是帶著一股如陡峭松柏一股的孤傲凌厲感。
張書意的頭發(fā)本是大背頭,此刻被雨淋濕,全部耷拉了下來,半長不長的將將落在眉毛的上邊,瞧著倒是很有幾分少年氣息的清雅。
電梯門“?!钡囊宦暣蜷_。
張書意本就在等電梯,此刻這一身濕透的模樣弄得他很不舒服,瞧見了電梯門打開,他下意識的就望了過去。
只這一眼,千年的鐵樹就開了花。
陳璟馳長得實在是太符合他的口味了。
或者說,在遇見陳璟馳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口味是什么。
利落干凈的寸頭,一雙濃墨一般的眼眸,劍眉斜挑,鼻梁高挺,一米八八的個頭,穿著一身傳統(tǒng)黑白配色的西裝,不顯得他像是個模特或者是保鏢之類的。
就是他,獨一無二的男子。
許是他眼神太過直接熱烈,男人那雙漆黑的眼眸瞬間敏感的盯住了他。
張書意猛地撞入其中,頓覺那雙黑眸像極了外公毛筆之下凌厲的山峰,又似那波濤洶涌的海浪。
當(dāng)時的他只覺有些尷尬,一個兩棲的影帝竟是被一個比他年輕的小伙子看的心跳加速。
他極力掩飾自己的不自然,輕輕頷首,兩人在安全的距離錯身而過。
即便是如此,他亦是聞到了男人身上那淡漠的香水味,只一點,甚至不像是現(xiàn)在大多數(shù)人喜歡的味道,更像是一股子松香或者是山林間吹來的山風(fēng)。
一直等到電梯關(guān)了門,張書意都是神色怔楞的,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方才那男子也在這電梯裏停留過的原因,他的鼻息間都是松香的味道,纏繞著他,一路流淌到了心裏。
李歡還以為是淋了雨,生怕他感冒了,瞧見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連連說道:“給前臺打個電話問一下有沒有感冒沖劑,然后書意到了酒店先去沖個熱水澡?!?/p>
張書意卻是不在意李歡的緊張,他聽見自己這么問:“歡哥,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書意,書意?!?/p>
張書意一覺醒來瞧見站在床邊的李歡的時候,心中產(chǎn)生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歡哥,怎么一回到華國你就夢裏夢外都纏著我?!?/p>
李歡瞧見他醒了,轉(zhuǎn)身一把將落地的窗簾拉開,日光驟然闖入屋內(nèi),將室內(nèi)的黑暗驅(qū)散了個干干凈凈。
夜間流淌出的過往,也被這闖入的白光驅(qū)散了個干干凈凈。
“快些起來,我都給你買了白粥和油條,就在飯桌上,洗漱了就去吃?!?/p>
李歡的嗓音帶著些許的東北口味,在這空曠的只有一張飯桌一張床的屋子裏增添了許多的煙火味。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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