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劉氏對著羅五娘出了會神,王五就尋了一包藥回來,見到王劉氏,將手中的藥遞給她,說道:“這藥是我找船家要來的,你拿去熬了來,給她灌下去,也不知這藥管不管用。”
王劉氏接過藥:“行,我這就去廚房裏熬藥,只希望這丫頭命大,喝了這藥能好起來,也省得咱們白白損失二十兩銀子?!?/p>
王五有些煩躁的說道:“虧不虧的不說了,只希望她別死在這船上,讓楊哥覺得晦氣?!?/p>
王劉氏聽了一驚,問道:“可是楊哥哪邊得了消息,有什么不好的話傳出來?”
“現(xiàn)在暫時沒有,只是我問船家要藥的時候,問起來,說楊哥對這些事情有些忌諱,他那么金貴的人,怕被些不好的病癥給傳染到,只是船家叮囑咱們註意些。
王劉氏有些擔心的說道:“要是楊哥借著這個由頭,發(fā)作了咱們,可怎么辦?都怪這死丫頭這時候生病,真真是個掃把星轉(zhuǎn)世,那會兒我還不信啦,現(xiàn)在看來那些傳言還有幾分可信了。。。。。?!?/p>
“行了,別說了,說得我心煩,你還是先去熬藥,灌幾碗藥下去,看看頂用不頂用再說?!蓖跷宀荒蜔┑拇驍嗤鮿⑹系脑?。
羅五娘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汗?jié)竦念^發(fā)濕達達的貼在臉頰,雙頰,嘴唇干裂,雙眼緊閉,曾經(jīng)神采飛揚的面容,正逐漸失去神采,變得暗淡無光。
朦朧間羅五娘覺得心裏火燒一般難受,正覺得口干舌躁,有人扶起了她,一陣濃濃的藥草味,充刺鼻間,有人橇開了她的嘴,溫熱的液體喉間,苦澀的滋味傳遍全身,屬于藥草的難聞氣味,刺激得她眉頭緊皺,只覺得胃裏一陣翻騰,灌下的藥汁,“哇!“的一聲,全都吐了出來。
王劉氏灌藥,正灌到一半,沒想到羅五娘會一口吐了出來,正吐了她一身,濃黑的藥汁,將她一件新做的淡藍色衣裳,沾染得斑斑點點,看著一身狼狽,王劉氏氣得扔下羅五娘,“刷!“的一聲站了起來,想將碗裏剩下的半碗藥潑向羅五娘,可見她仍舊昏迷不醒,啥事不知,真是一把邪火無處發(fā),將藥碗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氣憤的坐了下來,恨恨的轉(zhuǎn)頭看著昏睡中的羅五娘,氣得干瞪眼。
王劉氏坐了半響,消了些氣,就去廚房裏要了碗米湯來,她知道羅五娘會吐,是因為幾天沒吃東西,肚子裏啥也沒有,這一喝藥,刺激到腸胃,所以全給吐了,之前是沒想到這一茬。這一次先勉強一小口一小口的灌下大半碗米湯,待她適應(yīng)了一陣兒,才將剩下的半碗藥給灌下,藥己經(jīng)冷冰冰的了,王劉氏不想再去折騰給弄熱,所以也就這樣給她喝了,也不管冷掉的藥,是否會影響藥性。
做完這些,花費了大半個時辰,王劉氏折騰額頭冒汗,坐下來舒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直嘆氣,這侍候人的活兒,可真不好干啊,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腰,眼裏閃過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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