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年前的一個深夜,一個小女孩來到了一個并不歡迎她的家庭。從此她凄慘的一生拉開了帷幕。
南南出生后一直被寄養(yǎng)在舅舅家,舅媽因為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小孩,隔三差五的找茬。舅舅也因為生活負擔加重,對她總是另眼相待,她生命中最后一束光是來自他的外婆。
九零年代大部分農(nóng)村地區(qū)的生活條件還沒那么好,只能解決溫飽問題,因為計劃生育導致南南一出生就注定要接受所有的不幸。
然而寄人籬下的生活比想象中還要艱辛,三四歲大的時候,舅媽生了小寶寶,是個弟弟,大家都很開心,然而隨著弟弟的成長,小孩子之間總會有摩擦,每次南南總是被責罵甚至打罵的那一個,外婆很是心疼,但是在那個年代,女性是沒有很多發(fā)言權的。只能默默地抱著南南,心疼的偷偷流淚。
記得那是四五歲的時候吧,弟弟生病了,隱約記得是感冒,嗓子也不好,舅媽給弟弟買了白糖沖水喝。我從來沒吃過糖,也沒喝過糖水,一下子就好羨慕,于是我騙外婆說:“奶奶(在農(nóng)村外婆也這樣稱呼),我也嗓子疼,還假裝干咳了幾聲?!碑敃r還太小了,不懂得外婆的無奈,只覺得他們都是大人能給自己想要的東西。
外婆心疼的我的摸摸頭:“南南啊,那是你舅媽給弟弟買的糖,我們南南聽話啊,以后奶奶有錢了在給你買。”當時心里很失望,但是從小就在別人家屋檐下,就算那么小也多少會察言觀色了,所以懂事的點了點頭。也就因為這個小小的事,南南這一生心里都有一個結。
有天舅舅、舅媽、奶奶都出去地里干活了,我偷偷的抓了一小把白糖,沖了糖水喝,是真的甜,那是我第一次嘗到這么甜的東西。當時真的開心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舅媽回來了,看到我手里的杯子,立馬搶過去嘗了一口。我心里害怕極了,因為我知道,我拿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也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將要面對什么。果然舅媽惡狠狠的說:“哪來的糖?”我害怕的把手攥在一起,往后退,不敢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舅舅也回來了,舅媽立馬就跟舅舅說,你看看南南,我們就不敢出門,一出門立馬去房子里亂翻,實際上我只拿了一把桌子上的白糖。舅舅轉過頭瞪著我:“一天天的沒給你吃還是沒給你穿,嘴怎么就那么饞呢?”邊說著邊拿起旁邊的鞭子,向我走過來,我害怕的哭了起來,說我再也不敢了,往后面的墻角縮,然而我的求饒和退卻根本不會起到任何作用,一頓鞭子躲也躲不掉。外婆年紀大了,她進門的時候,我已經(jīng)被打的傷痕累累,眼淚打濕了身上已經(jīng)洗的泛黃的舊衣服。奶奶眼淚汪汪的把我一邊往懷里攬,一邊問我:“南南這是怎么了?”我哭的一直抽泣,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奶奶溫柔的懷抱讓我抽泣的更加厲害了,還沒等我開口,舅媽接過話說:“咱們剛去地里,南南就去她屋里翻,還喝了給文文(這就是我弟弟)買的白糖,她喝了文文嗓子疼了喝什么?”外婆看著我說:“那是弟弟的,你怎么給喝了,以后可不許這樣了,知道嗎?”我直點頭:“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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