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內(nèi),已近黃昏的日光透過窗口撒落在躺在床上那人身上,宛若渡了金邊一般。
因為方才有周伯在,沒有太過在意,現(xiàn)下無人看著不由一楞,那人的衣裳還敞開著褪落在纖細(xì)的腰上,身上包扎著綁帶,裸露出削瘦的臂膀。
一頭烏黑發(fā)亮的長發(fā)散亂在床上,明明是昏迷的狀態(tài),但仿佛睡在那里就帶著一股無形的風(fēng)情,就讓人移不開眼睛。
望著望著,嚴(yán)守清俊的臉上莫名一紅,別過頭去,抬起拳頭放在嘴巴咳了一聲。
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就跑到另一個房間中,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件雪白的衣袍,就抱著又奔了回來,嘴里嚷道,“來來,這衣裳是我爹親的,你倆身材差不多,你就先穿著吧?!?/p>
說罷就上前將那人身上的衣裳脫下,正脫到一半時,手上竟被什么尖銳的東西扎了一下。
“嘖,什么東西?”嚴(yán)守一痛,反射性地抽回手,看到手指上冒出血來,忙含到口里,好奇之下去掀對方的衣袍,竟從袖子里找出一根繡花針,和一些五彩的針線。
“???原來你還有這種愛好???”
拉出越來越多的線頭,嚴(yán)守感到一陣無語,更是不明所以,不過好像又瞥見衣服上寫了什么字,就瞇起眼湊過去看,下意識地念了出去“欲練此功,揮刀自宮……”
“我的媽呀,這都是什么邪門的武功!”等全部看完,嚴(yán)守驚得把衣裳往地上一扔,用難以言喻地的目光望著懷中的人,“你該不會練了這種武功吧?”
可是這人依然昏迷不醒著,又如何回答得了他。嚴(yán)守盯了半響,才收拾起心中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罷了,罷了,我只負(fù)責(zé)救你,你與我又沒有關(guān)系,學(xué)什么武功也是你的私事。”
為對方換好衣服后,再放回床上躺好已是大汗淋漓,嚴(yán)守一抹額頭的汗水,還是很有成就感的,退開看了看,還真想不到,這人一身紅衣時,嫵媚又不失英氣,這穿上白衣后,亦如翩翩濁世佳公子般好看。
嚴(yán)守蹲下身兩手拖著一下巴端詳著他,自言自語地道,“你說你不會修煉成人的妖精吧,對了,等你醒來后,還是不要練那種邪門的武功了?!?/p>
這一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窗外的天空都暗了下來,田地里傳來的陣陣蛙聲,嚴(yán)守才反應(yīng)過來地一躍而起,“我靠,差點把那些兔子祖宗給忘了……唉喲喲,我腳麻了。”
許是蹲得太久,加上竄起來得太快,他腦袋也一陣眩暈,身體搖晃下就直接撲了過去,就這樣,一個溫?zé)?,一個涼薄的雙唇就好巧不巧地貼到了一起。
外面是日落西山時,燕子已經(jīng)歸巢,晚風(fēng)徐徐,吹擺著田地里青蔥的稻谷,水面上也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嚴(yán)守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睛,這么近看,只覺得對方的睫毛又長又翹,可等回神過來如受到驚嚇般后退著,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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