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寒吃驚了!
她前一世過得渾渾噩噩的,她都不知道她竟然還說了這么一句有遠(yuǎn)見的話!
她在吃驚之余,也感受到冰冷的箭一樣的目光,她根本不用看,也知道是來自于誰的。
慕安寒在心里想,顧驍戰(zhàn)不會要吃這些陳年老醋吧?
那個時候,她根本沒有嫁給顧驍戰(zhàn),她也就是隨口一說,哪曉得蘇白竟然當(dāng)真了?
“蘇先生,僅憑我一句話,你就能判我的罪?要法律有什么用?”慕安寒倒是很淡定的神情。
蘇青自知理虧,但據(jù)理力爭,“從法律的角度來說,我是不對!但是,從父親的角度來說,我有錯嗎?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兒子!”
慕安寒一聽笑了:“如果我有錯,讓法律來制裁我,而不是你動用私刑,找殺手來傷害我!說到父親這個角色,你稱職嗎?你參加過蘇白的家長會嗎?你知道他哪一年幼兒園畢業(yè)嗎?你知道他哪一所小學(xué)畢業(yè)的嗎?你知道他喜歡的專業(yè)是什么嗎?”
像是機關(guān)槍一樣突突的問題,問得蘇青猝不及防,而且蘇青竟然一個都答不上來!
“蘇先生,你除了天天加班工作之外,你根本沒有盡過父親的責(zé)任!你憑什么說是我害死了你的兒子?你只是在為自己的罪責(zé)推脫,找了一個為自己洗白的借口罷了!”慕安寒沉聲斥道,并且她一拍桌子,氣勢洶洶。
蘇青跟著霍憶文很久了,他從年輕時,就當(dāng)霍憶文的助理,一路被提拔上去,也是她的心腹之一。
但是,他竟然會被一個才二十幾歲的女人問得啞口無言!
只是,傳聞慕安寒是個除了長得漂亮一無是處的花瓶,她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口才?
“我的問題問完了?!蹦桨埠栈亓藫卧谧烂嫔系男∈?,氣定神閑的退后了一步。
蘇青明顯一愣,他以為,她會順藤摸瓜的問誰是指使他的人!
很顯然,慕安寒沒有問。
他在想,她不是不問,而是太年輕,根本想不到那么多吧!
其實,慕安寒是故意不問的。
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的蘇青,防備心太重,她問了也沒有結(jié)果。
烈火向來審人,是以動武為前提。
只要讓人吃盡了苦頭,不怕那人不開口說真話。
但慕安寒今天的表現(xiàn),令烈火都要高看三分。
看似普通平常的問話,把蘇青問得毫無還手之力。
“說吧!是誰指使的?”烈火接著問。
蘇青果然抿緊了嘴巴,不愿意再開口了。
烈火再問時,他還是堅持:“我認(rèn)她是傷害我兒子的罪魁禍?zhǔn)?,沒有誰指使我,就是我自己想找殺手干掉她!”
“蘇青,你應(yīng)該知道,到了這個地方,就不是你胡言亂語就能出去的!”烈火的話里,充滿了威脅,也注定了蘇青的結(jié)局。
顧驍戰(zhàn)不想繼續(xù)看下去,他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慕安寒緊緊的跟上,才一出審訊室,她就被一陣強大的力量給摁在了墻壁上。
“老公……”她輕呼了一聲,就看到了他的眉眼之間,是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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