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牛家村時(shí)，村子里縈繞著一股死氣。 昨夜的酒席還沒撤，桌上的菜已經(jīng)餿了，蒼蠅嗡嗡地圍著碗碟打轉(zhuǎn)。 那些來(lái)吃酒的村民橫七豎八地倒在院子里。 我跨過一具具尸體，往院子深處走。 偏屋的門虛掩著，我推開一看，田嫂半張著嘴靠在床頭上，眼睛睜得溜圓，瞳孔散得很大。她到死都保持著那個(gè)想要往外爬的姿勢(shì)，只是腿上的傷讓她爬不了多遠(yuǎn)。 我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正屋的門開著。 姐姐的畫像還掛在墻上。 我走過去，抬手將畫卷取下來(lái)，小心翼翼地卷好，用布包上。 畫紙的邊緣已經(jīng)泛黃了，姐姐的面容卻還是那樣溫柔，眉眼彎彎的，像是在看著我笑。 我把畫像抱在懷里，轉(zhuǎn)身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