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見到項凜風那張臉,我瞬間就心虛了,連夜出宮的原因想必說出來會被他嘲笑死,可是眼下我腦袋暈暈的也不知道編個什么理由搪塞過去。
“方才馬車裏的人,是不是景王?”
“是......”
項凜風大步走到我面前,如墨的眼眸盯著我,忽而一把抓住了我身上的披風。
“這件披風也是他的?”
“是......”
項凜風指尖一怔,繼而毫不留情的扯下了披風扔到了地上。扯完后,他傻眼了。
我知道,此時我的穿著絕對是清亮無比,引人遐想。項凜風會有這樣的表情我也猜得到,只是這夜風吹的我有點冷,我不禁瑟縮了一下。
“大晚上的,你穿著如此暴露的衣裙出宮去做什么了?為什么又會從景王的馬車上下來?”項凜風此刻的表現(xiàn)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好歹你倒是讓我進了寢宮暖和一下再質(zhì)問。
見我閉口不言,項凜風許是著急了,怒吼道:“好你個楚沐白,竟然敢背著朕外出找男人?還竟然找的是景王?”
我一聽這話便急了,簡直是莫須有的罪名,剛想開口解釋,下午的那一幕情景便鬼使神差的浮現(xiàn)在了腦海中。
我承認我很小氣。
臨近傍晚的時候,陸云姬準備回宮去,便起身,怎料她沒看清面前的臺階一個不小心再次被絆到,項凜風眼疾手快,再次矯健的將陸云姬攬在了懷裏,兩人四目相對期間,我看見陸云姬的臉上竟升起了一片紅霞。
本來陸云姬走路就是這樣跌跌撞撞冒冒失失的,項凜風做的也沒有錯,可是一天看到兩次這樣的情景,又加之前項凜風那樣癡醉的看著舞池中的路云姬,我無恥的升起了嫉妒之心。后來,更是因為賭氣,在兩人離開后便偷溜出了宮。
做出這樣幼稚的決定,是我以為自己消失幾天能急上項凜風一急,就像上次那樣。結(jié)果最終是被搶劫了不說,還差點被非禮,我這簡直是花樣作死。
“楚沐白,你倒是回答朕的問題。”項凜風有些不耐煩了,擰著個眉死死盯著我。
我回神,繞開他便徑直進了寢宮。現(xiàn)在的我可也是生著氣呢,憑什么要回答你的問題?
“楚沐白,你好大的膽子!”果不其然,身后傳來了項凜風憤怒的咆哮聲。
我當做沒聽到,先是吩咐宮娥給我拿了件披風來,而后便坐下來自顧自的喝起了茶水。
項凜風一陣風似得的沖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楚沐白,朕問你話呢,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朕方才看到的那些?”
我優(yōu)雅的放下杯子,抬眼看著他,而后露出個我自認為很嫵媚的笑容回答道:“沒什么好解釋的,我對待景王,就像是皇上您今日對待瑤妃那般?!痹捯怀隹谖冶阕灾菬o意間把項逸尋拖下了水,正惶恐著要不要立馬改口之時,項凜風竟然笑了。
我深知,他笑起來會比冷著一張臉還可怕。
“原來沐白是吃醋了,所以便三更半夜衣裳暴露的去勾引景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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