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立馬反駁。這要是被冤枉了還得了,我自己的名聲不僅會掃地,無辜的項逸尋也會被牽連在內(nèi)。自打從姜國來到這裏后,我心裏的陰影便散去了不少,并且極小心謹慎著,千萬不能再釀那種“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慘劇了。
“那你倒是給朕解釋解釋你的這身打扮,還有為何會在景王的馬車內(nèi)?”
項凜風身姿偉岸的宛如一尊笑面佛像,我抬頭望著他,脖子有些發(fā)僵,于是便站了起來,雖然個頭上還是比他矮了許多,但這樣抬頭看過去至少沒有那么吃力。
“我本來是出去散步的,沒想到你們衛(wèi)國不太平,我扮著個男裝都差點被非禮了。最后被識破是女子,所以又被賣進去了?!贝丝痰奈蚁袷莻€蔫了的秋柿子,窘迫的臉發(fā)熱。
“又被賣進去了?”項凜風挑著眉,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所指的是哪裏。
“就是清樓......”我低下頭,聲音愈發(fā)的輕了起來,簡直躁的沒臉見人。
話說完便沒聽見項凜風的聲音,我猜想他此刻要么就是一臉心疼,要么就是滿面怒氣。但是抬起頭后,卻看見他摸著自己的下巴,意味深長的盯著我看。
“說不準,你這相貌去了清樓努努力還能當個花魁呢?!表梽C風的眼中閃著精光,沒心沒肺的開始打趣我。
我委屈的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果然是喜新厭舊啊,居然都不關心我在裏面有沒有受苦,有沒有被欺負......”
項凜風似是聽到了我的抱怨,他拍了拍我的額頭,泰然的說道:“你是坐景王的馬車回來的,回來之后既沒哭也沒鬧,這不就證明你在清樓裏沒受委屈嗎?再說,你這是二度進去了,怎么也比之前有經(jīng)驗,前期的應付應該還是懂的怎么做的。”
我面前的男人,簡直就是我肚子裏的蛔蟲,雖然我肚子裏沒蛔蟲。
“沐白在朕面前就不要隱瞞了,你今日是不是吃醋了?”項凜風嘴角揚著好看的弧度,滿懷深意的看著我。
娘親曾經(jīng)說過,做女子的要矜持,心裏喜歡的就要說不稀罕,非??粗氐钠f一般般。
想到娘親說的話,我瞬間底氣足了,挺直腰桿回道:“我沒吃醋,云姬是你的妃子,即使你**幸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犯的著吃醋嗎?”
雖然嘴上這么逞強了,可是我這心裏卻偏偏作對似得,酸溜溜的像掉進了醋壇子一樣。
“哦......”項凜風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朕最喜歡看沐白吃醋的樣子了?!?/p>
唉,項凜風于我來說就是面鏡子,隨意的簡單的便能照進我內(nèi)心最真實的一面,在他面前撒謊被識破像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我內(nèi)心極度埋怨著,他明明比我大不了幾歲,怎么就學的這么老殲巨猾呢?
不過細想,我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深宮之中只有妃子吃皇上的醋,哪有皇上吃妃子的醋呢?雖然這種事實令我的內(nèi)心異常不平衡。
不過第二日木頭的遠道而來,卻打破了我心中的這種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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