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詩沁睡著了,她微蜷著的身體告訴冷屬秋她是個很沒安全感的人。
將刺眼的臥室燈關(guān)了,冷屬秋只留下一小盞床頭燈。昏黃的燈光下,蕭詩沁的側(cè)臉像老舊照片裏走出的美人,眉眼溫婉而含蓄。
拿下她額頭的毛巾浸在水裏再擰干,冷屬秋將毛巾貼在她的臉側(cè)跟耳后替她降溫,然后再重覆剛剛的動作,將毛巾鋪在她的額頭。
冷屬秋將床頭柜上的碗筷收拾了一下,端到餐廳。那張普通的方桌上擺了幾道菜,差不多都涼了。
春姨想要熱一下,被冷屬秋抬手拒絕了。
冷屬秋沒有胃口,仿佛生病的人是她一樣,現(xiàn)在只想喝點粥。
粥也有點涼了,但更適合下肚。急急忙忙地吃下了一碗,冷屬秋拒絕了春姨陪護的請求。
“她是我的妻,我自己來就好”
公司不會因為冷屬秋不在而停止運轉(zhuǎn),更何況現(xiàn)在的冷屬秋把目光轉(zhuǎn)移到別的東西上。重生回來的她是蕭詩沁所不能比的,所以她對比特幣區(qū)塊鏈這種東西更為了解。冷屬秋不光想囤積比特幣,還想趁現(xiàn)在還能挖掘的時候,雇人挖比特幣。
管家派人送來的筆記本被蕭詩沁帶到次臥,借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射出的幽幽藍(lán)光來處理新婚這兩天積累的工作。
各種公司合作的書面申請跟大規(guī)模的買賣開支,都清晰地記錄在案。
前世的冷屬秋是個工作狂,誰家跟誰家是世交,誰家跟誰家表面和睦背地裏互相作對,誰家跟誰家明面上斗爭其實同屬于同一個陣營……
商場如戰(zhàn)場,這些覆雜關(guān)系全靠冷屬秋前世一點點地接觸摸索出來的。
尤其是,到底是把冷寒購買上等建材換成了低等殘次品引發(fā)事故,這些冷屬秋全都查出來了。只不過還沒以牙還牙,她們倆就都出事了。
所以重生回來的她了解各方大老板的喜好跟私下的關(guān)系,更知道誰才是那個陷害冷家的兇手。她現(xiàn)在做的就是一步步地安排好一切,覆仇與否全在她一念之間。
等冷屬秋忙完了她積壓幾日的工作,睜著微酸的眼去看美人睡夢圖。
或許是額頭上的重量讓她不習(xí)慣,那條毛巾已經(jīng)被她無意識間弄到了枕頭上,枕巾濕了一片。
冷屬秋探了探她的額頭,差不多已經(jīng)退燒了。這感冒發(fā)燒來的快去的也快,好在這冬天也不是病毒繁衍生息的季節(jié)。蕭詩沁也是個吃了不少補品的金貴小姐,這讓冷屬秋放下心來。
她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床邊,左手伸進(jìn)溫?zé)岬谋桓C摸到了蕭詩沁的左手。大拇指在她順滑的手背上蹭了蹭,感受到什么叫柔弱無骨。
“晚安”
蕭詩沁是被渴醒的。
可能是發(fā)燒太消耗水分,也可能是蕭詩沁一晚上都沒喝水,加上身處空調(diào)屋太消耗水分??傊褋淼臅r候口干舌燥,連嘴唇都有些干裂。
蕭詩沁舔了舔干渴的嘴唇,動了動手指。掌心傳來異樣的感覺,蕭詩沁順著感覺傳來的方向看去,看見了一個趴在床頭睡著的黑色腦袋。
瞇著眼睛看了許久,蕭詩沁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人是本該去休息的冷屬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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