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妾身不敢?!毕木_遙嘴上說著不敢,心裏卻半分尊敬也無,本以為他至少會仗著自己爹爹的關(guān)系給自己幾分薄面,怎知這鐘卿竟敢如此落她臉面。
“只是妾身覺得,對待府中下人,還是應(yīng)該寬宥......”
“側(cè)妃還真是胸襟廣闊,挺會慷他人之慨,”鐘卿皮笑肉不笑,“可我沒記錯的話,現(xiàn)在王府還輪不到你說話吧?”
“把常顯拖下去,杖責(zé)三十!”
“鐘卿,你!”夏綺遙氣得花容失色,常顯可是她的人,鐘卿這么做不是打她的臉嗎?
鐘卿沒進(jìn)府前,她可是在這群姬妾面前作威作福慣了,現(xiàn)在卻這樣被人不放在眼裏,可想而知那些賤婢會在背后如何取笑她。
“不過是個委身人下的兔兒爺,別以為仗著王爺現(xiàn)在寵你……”
鐘卿將琉璃杯穩(wěn)穩(wěn)放下,桌面發(fā)出輕響,隨之而來的還有響亮的一個巴掌。
夏綺遙慘叫一聲,“鐘卿,你敢打——”
她看著面前眉目冷厲的棲衡,突然噤了聲。
鐘卿語氣散漫道:“棲衡,回來?!?/p>
棲衡聽令,又站到鐘卿身后。
鐘卿嗤笑一聲,“本妃現(xiàn)在是宣王正妃,他傅崇晟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正妻,你這般輕賤我,莫不是對王爺有什么不滿?”
“還是欺我鐘氏一族無人了?!”
夏綺瑤腿腳一軟,要不是被身后侍女扶著,差點(diǎn)就癱坐在地。
她爹可是大理寺少卿,在閨閣中時便是爹爹的掌上明珠,嫁與宣王后,宣王對她也是寵愛有加,一時間還以為自己是那個無法無天的寵妃。
鐘卿是男人又如何,無論是家世地位,還是手段都比她高出許多,他要是想處置她,也不是什么難事。
夏綺瑤回過神,后背已經(jīng)嚇出一身冷汗,也顧不得裏子面子,被侍女扶著捂著臉狼狽地離開。
常顯見自家正主走了,心知夏綺瑤是指望不上了,連忙給溫也求饒,“溫庶妃,一切都是奴才之過,奴才日后定然盡心伺候您,求求您饒了奴才吧?!?/p>
鐘卿看向溫也,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見,“溫庶妃以為如何?”
溫也卻并不覺得鐘卿會聽他的,這人說話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就如他替自己懲治常顯,不過是殺雞儆猴,在一眾姬妾面前立威罷了。
眾姬妾顯然也是這般想的,看到溫也點(diǎn)頭溫笑,“一切全憑王妃做主?!毙闹懈余椭员?,溫也還真以為有人會護(hù)著他?不過是正側(cè)二妃斗法,順帶拿他開刀罷了。
常顯被拖下去杖責(zé),姬妾們聽著外面棍棒重?fù)袈暫蛻K叫聲,一個個嚇得抖如篩糠,她們可不像夏綺遙,有個好爹傍著,想走就走。
好在鐘卿對后院那套陰私手段沒興趣,看到一群女人吵吵嚷嚷的也看煩了,揮揮手讓她們各自回去了。
溫也覺著無論鐘卿是為了什么,他到底是幫了自己,理應(yīng)該跟他道謝,他起身正要作揖,卻被一柄折扇輕輕托起。
溫也詫異地看著他,“王妃這是......”
還不待他問出口,鐘卿居然一把橫抱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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