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軍醫(yī)不是用了最好的藥嗎？” 宗政烈冷笑一聲。 “藥是好藥，可人沒了心氣，藥石無醫(yī)?！? “他被綁在柱子上，看著滿城的白幡，看著崔氏發(fā)瘋，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在教坊司女眷面前磕頭求饒。” “不到半個時辰，就嘔了三大口黑血，眼看是不行了?！? 我站起身，拿起龍案上的長命鎖，重新塞回懷里。 “走，去送大雍皇帝最后一程。” 當(dāng)我再次來到城門下時，李崇已經(jīng)完全沒了人形。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掛在石柱上，眼神渙散。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費力地轉(zhuǎn)動眼珠，看向我。 那眼神里，沒有了傲慢，沒有了惡毒，只有無盡的悔恨和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