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程雪，看也不看我，自顧自地說著： 「哎呀，小雪啊，你說這兒媳婦也是有別的啊。都是兒媳婦，有的人呢，乖巧懂事，有的卻一點都不會做人，來參加周歲宴，什么都不帶的！」 我笑了笑，看了看站在何玉芳身旁逆來順受的程雪。 程雪懷中抱著已經(jīng)一歲的程宇軒。 這才一年，程雪已經(jīng)與上次見到時相差甚遠(yuǎn)。 雖說母親帶娃多少會滄桑一些。 可程雪可不僅僅是滄桑了。 她的頭發(fā)掉了許多，只有幾縷稀稀散散的貼在頭皮上。 臉色蠟黃，瘦骨嶙峋，精神恍惚。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被虐待了。 想想也知道，何玉芳那樣的人，能把那么多離譜的偏方用在一個嬰兒身上，更何況一個成年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