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謝過了段楓衍的邀請,過了一會兒時間晚了,眾人也都紛紛起身回府。
“白小姐沒有馬車?”眾人都上了馬車走了,只剩下最后幾人,谷聞竹看著白拂站在原地,走過來問她。
“沒來?!卑追髡f道。
“若白小姐不嫌棄,谷某愿送白小姐回府?!惫嚷勚窳⒖痰?。
“我派馬車接了靜嫻妹妹來,自然也會派馬車送她回去,不勞谷天師了。”薛蘊走到白拂身邊,有意看了谷聞竹一眼,招手叫來另外一輛小巧些的馬車,親身將白拂送上了馬車。
這一天的活動下來,白拂的體力幾乎都要消耗干凈了,她坐在馬車里,讓秋綺給自己捶著腿,長呼了一口濁氣。
“小姐今天認識了不少有名的人呢,老爺一定會很高興的?!鼻锞_一邊捏腿,一邊高興地說道。
白拂看著她的頭頂和那一截瘦弱的脖頸,突然發(fā)難:“秋綺,父親怎么會知道我在教習院的事情呢?”
秋綺的手一停,身子也僵住了。
“我知道父親是關心我,就是好奇他是如何得知的,他是官員,應當同教習院沒關系才對?!卑追饕痪湟痪渎5?。
“大概……大概老爺是從別處打聽的吧?!鼻锞_回答。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么他連一些隱秘的情況都知道,這些情況,本應當是只有你我知道的。”
白拂拉著她,強硬地讓她抬起頭來:“給我一個解釋?!?/p>
秋綺的身軀在她手下不斷發(fā)抖,猛地撲到了地上:“小姐,是老爺問我的,我就……就說了?!?/p>
“他讓你說你就說嗎???”白拂的手用力一推,將她推到到了地上。
秋綺像蛤蟆一樣彈起身子,跪到她的腳下,不敢抬頭面對此刻氣場陰沈冷厲的她,只好低下頭,瑟瑟發(fā)抖:“老爺?shù)姆愿涝趺茨懿徽罩瞿???/p>
“你怕他,就不怕我嗎?我找個借口把你趕走,到時候你不在我身邊了,父親還會註意你?”白拂聲音包含威脅,輕聲在她耳邊說道。
“可是……可是——”秋綺抖抖索索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是什么?”
“若是老爺問起,奴婢怎么交代呢?”
“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以后他再問我的情況,你都不要說!”白拂低下頭,點著她的腦袋,一字一頓地說道。
秋綺的頭磕在木板上一動不動:“秋綺知道錯了——但小姐,秋綺也不能一個字都不說??!”
“以后只挑那些無關緊要的說,不能說的,我會告訴你,明白了嗎?”白拂冷冷吩咐。
“是?!鼻锞_再次將頭磕在地板上,聳著的肩膀終于放了下來。
“我問你,你將我去賣畫的事情告訴他了嗎?”白拂又想起一茬,扯起她的衣服問道。
“還沒有?!?/p>
“這件事情封牢了嘴巴,一個字都不要說,知道嗎?”白拂死死地盯著她,強硬道。
“奴婢知道了,那其他的事情——?”
“今天這次的詩會,若是父親問起,你就這樣跟他說——”白拂又一句一句地教她,將今天詩會發(fā)生的某些事情掩蓋了下來。
“奴婢一定會牢牢記住的。”秋綺吸了一口涕淚,急忙表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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