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醉仙樓裏出來,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但夜市上依然熱鬧,只是相比之前稍許遜色。
易靈謠吃飽喝足的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然后停下來打了個嗝。
她就是長輩嘴裏最典型的那種站沒站相,坐沒坐相,走路都不樂意好好走的熊孩子。這么一對比,旁邊站軍姿似的正側眸看著她的云昭,簡直端莊的讓人嫉妒。
不過比起嫉妒,易靈謠更熱衷于使點壞,去打破這看似密不透風的“端莊”。
就像那些禁|欲系的男女神們,往往穿的越緊實,越叫人心存好奇,他們不那么端著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
把人往下坡帶,可是她的拿手好戲。
“你……”易靈謠和她四目相對,躊躇著開口,“嘴角有東西沒擦干凈。”
云昭:……
易靈謠睜眼說瞎話的水平爐火純青,就算云昭有時能戳穿她,但也保不準次次都能看透。
就比方說這次,易靈謠說完就看到老實孩子抬了抬手,在自己左邊的嘴角蹭了一下。
易靈謠無奈的搖了搖頭,“另一邊?!?/p>
云昭于是又蹭了一下右邊。她每蹭一下易靈謠就不漏痕跡的靠近她一些些,最后易靈謠伸出手的時候她都沒能反應過來對方是什么時候站到她近前的,“笨死了,在這呢……”
易靈謠說著拇指已經(jīng)從云昭靠近嘴角的臉頰上輕輕擦過,然后把自己剛剛從街攤板桌上抹下來的塵灰留在了上面。
秒變花貓的玄九大人似乎楞了一下,前一刻是糾結于易靈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然后又隱約察覺到哪裏不太對勁。
她順著皮膚上余溫的記憶,在易靈謠觸碰過的地方也稍稍摸了一下。
一手灰。
云昭:……
怎么辦,對方是少教主,打還是不打?
屆時易靈謠已經(jīng)笑得前仰后翻,她很識趣的和云昭保持著安全距離,哪怕知道對方不可能對她打擊報覆,但還是保留著做了壞事之后一貫先溜為上的作風。
不過很快易靈謠就意識到了,惡作劇一時爽,哄人火葬場。
“哎呀,你別生氣啊,開個玩笑而已嘛。”
“屬下不敢。”
“嘖,你這就沒意思了,別這么小心眼嘛……”
“少主教訓的是。”
易靈謠:………………
“你再屬下長,少主短的,我可也要生氣了!”
云昭腳步一頓,停了下來,言辭鑿鑿,“少主若是生氣,盡管責罰便是?!?/p>
易靈謠:……
我還拿你沒招了是不是?
“那,那我哭給你看!!”
這話一出云昭倒是沒懟回來了,大概是易靈謠胡攪蠻纏的本事讓她大開了眼界。
但易少主不但不以此為恥,反而榮耀之至,“我可告訴你,我哭起來很可怕的,我這中氣十足,嗓門洪亮,保準一聲下來,整條街的人都能知道,你欺負我了。”
……這究竟是誰欺負誰?
“你……!”云昭啞口無言。
“誒,這就對了,咱們都這么熟了,‘你我’稱呼就行?!币嘴`謠頂著一張花崗巖堆砌而成的臉,氣死人不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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