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急忙微博,現(xiàn)在出發(fā)不可能啊,我還要收拾東西,伶伶也需要安頓。
這個師兄的脾氣我是知道的,萬年老臉癱,能讓他急成這樣的事情還真不多,那只能說明事態(tài)已經(jīng)非常嚴重了。
我不敢怠慢,立即坐上回水雨文軒的車。
“我先哦正在趕往長老堂?!睅熜帜沁厒鱽砜觳脚軇拥穆曇?。
我問?!皫熜?,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先跟我說。”
“就是那只手上的死胎,看形貌應該是某種尸祭?!?/p>
我嗯了一聲,說密水奇門的人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
然而師兄卻突然打斷我說:“你先別說話,那不僅僅是尸祭祀那么簡單?!?/p>
“那不是一種儀式,而是一種兇兆!”
我疑惑,兇兆,什么意思?這不就是拿死胎和死嬰祭煉嘛?
“從你發(fā)過來的照片上看,那只手被砍斷的時候,才是毒剛剛發(fā)作。”
師兄這句話把我嚇了一大跳,這怎么可能,什么毒居然這么厲害,在剛剛發(fā)作的時候,就一只手成了那個樣子?
“迄今為止,我只知道一種毒可以做到這樣,那就是咒毒。”
話到此處,我心底里已經(jīng)是涼了半截,一但是涉及咒術(shù)的話,那么無比麻煩。
“只有咒毒能夠段時間內(nèi)如此狠毒的改變?nèi)梭w,所以現(xiàn)在只有兩種情況,一是這個尸祭用到了咒術(shù),二就是這個尸祭玩玩全全就是一種兇兆,兇兆乃是天出,本身含咒,如果是兇兆的話,那么必定有絕世兇物出世?!?/p>
絕世兇物……
我背后冷汗直流,我又要面對這種東西嘛?
“師兄我懂了,我現(xiàn)在收拾一下,立即趕到馬姑村去。”
掛了電話,我讓司機師傅開快點,匆匆忙忙回到水雨文軒收拾東西。
玲玲走過來,雪白小狐貍就跟在她身邊,她抬起小腦袋問我,哥哥要出去嘛?
我心中一軟,蹲下來對她說:“這些天我送你到一個姐姐住好嘛?我要出門,不能照顧你。”
回來的時候我就打算把伶伶暫時送到紅人大酒店去,只有那里對于伶伶來說是最安全的,而且還能夠得到很好的照顧。
玲玲也是很懂事,點點頭,非常乖巧,我收拾好東西立即帶著伶伶出門,把伶伶交給紅人大酒店。
密水奇門托我辦事,這點小要求他們還是能夠滿足我的,面對伶伶的時候也沒有拒絕,香姐對我保證照顧好伶伶。
我轉(zhuǎn)身走的時候,伶伶忽然喊住我,我回頭看,伶伶小跑過來,把天師棋放在我手上。
“哥哥,你拿著這個,伶伶不用的?!绷媪嬲f完就跑回香姐身邊。
我來不及多表達什么,只是對她笑了笑,然后立即轉(zhuǎn)身搭上了叫來的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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